米兰国际家具展上的“爆款人物”

2001年的米兰国际家具展像是一阵狂风,把托尔托纳这座米兰运河边的旧工厂给彻底卷活了。这里很快就变成了米兰设计周里最大的“惊喜制造者”,每拐进一条小巷,你都可能撞见下一位设计圈的“爆款人物”。以前的仓库被改造成了独立艺廊和概念餐厅,最前卫的设计和最炸裂的装置都打包藏在这曲折的巷子里。 上海莫干山路50号原本是瑞士的纺织机械厂,现在成了M50艺术区。瑞士香格纳、法国东廊还有英国领事馆文化处都搬到了这儿,让这里成了亚洲最有人气的当代艺术策源地。老仓库变成了画廊、音乐店和时尚品牌店,铁窗被艺术家改成了巨型装置,废弃通道也成了行为艺术的现场,就连路灯都变成了限量版的潮流单品。 首尔Heyri艺术谷有49.5万㎡那么大,这是作家、电影人、建筑师和音乐人一起“圈地”建的。春天油菜花开的时候,当代雕塑就在旁边;秋天枫叶飘落的时候,装置灯光就在上面。它被叫做“首尔人逃离喧嚣的精神后花园”。这里的美术馆、工作室、住宅、咖啡馆和农田交错在一起,就像是一个49.5万㎡的“桃花源”。 东京立川以前是自卫队的训练场,现在109件公共艺术品把街头巷尾都占满了。消防箱变成了秋千,通风口变成了巨型“红茶杯”,路灯还长出了鹿角。近百位艺术家联手把这个地方变成了打卡圣地。 巴黎左岸的塞纳河两边一边是银行家一边是艺术家。海明威坐过的椅子、毕加索发呆的窗台、萨特写作的灯下都还留着灵感的味道。无数咖啡馆和啤酒馆把左岸变成了巴黎最长寿的“创意孵化器”,塞纳河也就成了一条流动的艺术史长河。 洛杉矶酿酒厂艺术村是Carlson家族在1980年改的一座百年酿酒厂。现在这里有21栋形状不同的建筑,Alex in Welderland还有Denice Bartels这些明星艺术家都在这儿出道。这地方成了美国最大的民间艺术村,大家都抢着来租工作室。 伦敦南岸以前是码头和仓库区。上世纪50年代政府把这块废墟交给艺术家“野蛮生长”,旧发电厂和旧码头就被改造成了泰特当代美术馆、国家剧院还有莎士比亚环球剧场。高速列车呼啸而过游船穿梭在河面的时候,现代艺术和古典河景就同框了。 纽约苏荷在19世纪是曼哈顿最忙的工厂区。到了1970年代工业衰退以后仓库都空了出来。安迪·沃霍尔和克莱斯·奥登伯格这些人用便宜租金抢着住进去了。 如今苏荷的面积还不到纽约的1%,但这里聚集了全城30%以上的艺术家。SOHO从“衰败仓库”升级成了全球顶流的艺术和商业目的地。 北京798的红砖墙、纵横的管道和依稀可见的标语就像是一部立体工业史。400多家画廊、设计工作室、时尚买手店、书店还有酒吧在这里凑成了一个没有围墙的“国际村”。法国、意大利、英国、日本和韩国等地的艺术家都在这里串门。 从1960年代废弃的老厂房到1974年被艺术家低价租下的军火库——这是亚历山大鱼雷工厂的过去。如今这里有80多间工作室和165位视觉艺术家在打磨珠宝、雕塑还有摄影作品。每年都有超过20万游客来这里“逛工厂”。距离华盛顿只有一小时车程的它成了弗吉尼亚州最热门的创意旅游地。 1888年的酒窖里长出了洛杉矶酿酒厂艺术村;纽约苏荷聚集了全城30%的艺术家;伦敦南岸把泰特当代塞进了旧发电厂;1970年代工业衰退让仓库空空荡荡;上海M50变成了酷盖联盟;首尔Heyri是49.5万㎡的“桃花源”;东京立川成了“公共艺术博物馆”;巴黎左岸是塞纳河右边的“永动机”;M50有瑞士香格纳落户;1974年艺术家低价租下旧厂房;米兰托尔托纳搭上了展会的翅膀飞向世界;400余家文化机构打造了没有围墙的“国际村”;北京798把斑驳红砖变成了潮流地标;苏荷不足纽约1%面积却占了全城30%以上的艺术家;165位视觉艺术家日夜打磨作品;每年吸引超过20万游客前来参观;距华盛顿一小时车程的地方成了最炙手可热的创意旅游地;十年前托尔托纳只是米兰运河边一座旧工厂;2001年它搭上了米兰国际家具展的顺风车;把最前卫的设计、最炸裂的装置、最酷炫的潮流一次打包呈现给全球买家与媒体;曲折小巷里藏着摄影暗房、独立艺廊、概念餐厅;每转一个弯就可能遇见下一位设计界“爆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