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将军桓温怒斩捕猿士兵的怒火和琴纳把疫苗献给世界的淡泊态度

有人说桓温是个冷面将军,可这位在历史书上留下北伐战功的男人,民间流传的故事里,却是因为一只猴子而大发雷霆的人。其实,冷与暖从来不是对立的,就在三峡激流中发生了一件“小插曲”。桓温领着七千精兵逆流而上,船行到半路,有个士兵趁着船靠岸的时候抓了只小猿猴。那是多么欢快的一幕啊!大家都在笑,这时候突然传来一阵啼叫声。母猿循着声音找了过来,哀嚎着在岸边跑,最后竟然跳上了船头。母子俩刚见上面,士兵却拿出刀剖开了母猿的肚子。谁能想到这“肝肠寸断”的典故竟成了现实,那母猿的肠子一寸寸断开了。桓温听说后暴跳如雷,立刻把那个捕猿的人给斩首了。 临川有个叫干宝的人写过类似的故事。有个人进山捉到一只幼猿,母猿追到他家,满脸哀求地抱住他的脸,像在磕头一样。这个人最后还是杀了幼猿,母猿跳起来撞死了。剖开一看,肠子也是一寸寸断开的。禽兽的爱和人的亲情其实是一样的。当杀伐和慈悲凑在一起的时候,人性的裂缝就暴露出来了。 1979年,世界卫生组织宣布天花彻底灭绝了。这个“零”记录里,有英国乡村医生琴纳的名字,也有全世界孩子的呼吸声。琴纳发现牛痘可以防天花,但在医学会里他受尽了嘲笑:“人是人,牛是牛,怎么能混为一谈?”他十年如一日地在牧场做调查、搞实验、记数据。 拉法耶特用冰冷的数字提醒后人:波拿巴将军的战争让法国失去了300万儿女。再大的胜利也是用血肉堆出来的。托尔斯泰在《战争与和平》里也不把拿破仑当英雄,而是看成“历史意志的傀儡”。 拿破仑给了琴纳“罗马之王”的称号请他给皇室接种牛痘;可琴纳却把能赚钱的牛痘技术给免费公之于众了。鲁迅说过:“杀人者在毁坏世界,救人者在修补它。”当我们佩服“成吉思汗”、“拿破仑”这些“杀人不眨眼的大灾星”的时候,却把琴纳这种发明者给遗忘在角落里了。 桓温怒斩捕猿士兵的怒火和琴纳把疫苗献给世界的淡泊态度其实是一样的温度——都是对生命的敬畏。 文学不歌颂战争,却歌颂恻隐之心;不宣传英雄,却记录人性的真实面貌。所以我们才会记得三峡上的猿声、记得母猿寸断的肠、记得桓温怒火背后的悲悯之情。 冷面将军桓温死后史书留给他的是北伐战功和朝堂上的争斗;民间口耳相传的却是那位因为一只猴子而发火的将军。冷面与仁心并存、杀伐与慈悲同在——这才是历史最真实、也最动人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