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救了林冲一命,两人在野猪林外就成了异姓兄弟。

东京,这地方本就没有平静的一天。林冲是八十万禁军的教头,出身也不算低。而鲁智深就是大家说的那个花和尚,一身武艺更是没得说。他俩本来没什么交集,可命运偏偏要让他们凑一块儿。鲁智深救了林冲一命,两人在野猪林外就成了异姓兄弟。那时候月光挺冷的,鲁智深那句“教头保重”喊得那叫一个响亮,林冲回敬了一声,可眼里还是有些复杂。 谁也没料到,这层关系后来竟彻底掰了。押送林冲的董超和薛霸早就被高俅给收买了,打算在野猪林动手。鲁智深一路跟在后面,把那棵松树给劈断了。董、薛两小子试探他,鲁智深拿着禅杖指着松树警告:“谁敢再动教头,就把人头割下来。”没想到林冲随口说了句在相国寺拔过柳树的话,这下可好了,直接把鲁智深藏在哪儿全给抖搂出来了。董、薛回京告了一状,高俅立马下令要血洗相国寺。鲁智深只好离开相国寺,在二龙山落草为寇。 到了梁山聚义的时候,两人就更没话说了。酒宴上鲁智深看见林冲来了也不搭理,林冲倒是硬着头皮凑过去道谢:“当年多亏兄长救命。”鲁智深冷冷地回了一句:“教头言重了。”问起嫂嫂的情况,听说已经死了,就只“哦”了一声。“兄弟”变成了“教头”,那层情分也就断了。 这事儿说到底是林冲想回汴京当官。他卖了鲁智深求荣,还想借着董、薛的嘴博取高俅的同情,好弄个赦书回家团聚。哪知道家里的老婆已经没了,仕途也没指望了,旧情和新恨全都砸在了自己身上。杨志这人看得挺透:“林冲想回汴京,却把兄弟推进了火坑。”鲁智深听完也笑了:“看人得看够三百六十五天才行。” 后来鲁智深圆寂的时候留下了几句话:“平生不修善果,只爱杀人放火。”林冲望着山门心里发堵,总觉得那挺禅杖就像一把刀在刻字。江湖路长啊,再也没有野猪林的雪夜,也没了相国寺的风声;只有聚义厅上那声叹息——原来最狠的算计往往来自最信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