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成芳跟索南孙斌给了樊银品灵感,让这曲子里藏了珠穆朗玛不屈的脊梁,还有藏布江的甘露。索南孙斌在歌里把“飘飞的龙达”唱得那么轻,却又那么重,那是雪山上最重的愿望。这就像屏幕上亮起的圣灯,用火把祝福写进了夜色里。编舞华美用了个双面同步的招,把经幡飞舞和掌心合十放在同一个节奏里。正面转着雪山圣湖,背面收拢成了祈祷,这两种动作对比得特别有深意,就像是心在向外撒播,也在向内收摄。这画面是樊银品剪的,留了好多空白让观众自己填上虔诚。 孙成芳用马头琴和冬不拉聊了天,把藏北的苍凉和江南的婉转缝在了一起。舞曲制作“海棠依旧”就像圣灯节的火星溅落似的,鼓点一下一下点燃了观众心里的篝火。当旋律响起来的时候,就好像有人在耳边轻声提醒:家乡不是地图上的一个点,是让漂泊的心找到北的坐标。 钟声响起来了,是在海拔四千米的草原上,也在屏幕前的万水千山之间。不管你在哪,一句“扎西德勒”都能让风带去同样的温度。藏历火马年的第一缕阳光掠过了念青唐古拉的雪线,这个年就开始了。此刻你要是在草原上就说一声“扎西德勒”,要是在屏幕前也一样说一声,这祝福就把炉火点燃了。 舞蹈的尾声没有谢幕只有呼喊:“呼啦哩呀啦哩嗦……”它像条看不见的丝带牵住了观众。不管你在屏幕的哪一头,都得放下手机关掉灯,把掌心合十脚尖点地。哪怕只是跳三分钟也好,心跳就能跟着高原的风一起动起来。 于是这火马年的第一支舞不再是一个人在旋转了,而是一场跨越山川的“云端共舞”。你跳我跳雪山也跳;风跳经幡跳心跳也跳。等下次新年钟声响起的时候,我们就都能像龙达一样轻盈地飞向天空——这不是逃离而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