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看,要是Z世代的年轻人再回头翻一翻《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恐怕不少人都会大吃一惊,原来这部咱们心中的经典居然是中国拍的。90年代末那会儿,央视大手一挥,全是咱们的钱给掏的,跑到乌克兰那边的基辅和哈尔科夫去拍。 谁能想到,当时苏联刚解体没几年,乌克兰正忙着把各种纪念碑拆掉、把教科书里的苏联痕迹擦掉呢。结果这帮来自中国的剧组硬是把保尔的故事又给搬回了荧幕上,硬是在废墟里头把那股子钢铁的精气神给找回来了。乌克兰的报纸直接用了大标题喊:“中国人告诉咱们,钢铁到底是怎么炼成的。” 那部剧拍起来也挺不容易的。剧组刚到那儿,乌克兰那边审了审剧本,说这情节失真、节奏太慢,直接给打回了原形。没办法,剧组只能硬着头皮搞起了“边写边拍”的模式。为了赶进度,15天就能磨出一集,这速度比正常情况快了五倍不止。 选演员的时候更是挑剔——“不相信保尔的人,是没法演保尔的”。最后挑中的那个安德烈·萨米宁为了拍个跳入冰河的镜头,直接连替身都不用,8次重拍都不喊停。就算冻得满地打滚、碎石砸在脸上也是硬撑着。旁边围观的人都看哭了,他还说自己不是在演戏,是在演一个“高尚的人”。 这几年这剧突然又火了起来。2025年的河南图书季度榜里头,《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拿了第一;B站上的弹幕里全是向保尔致敬的留言;抖音上的话题播放量都破了亿。现在的95后、00后甚至05后都在疯狂安利这本书。 道理挺简单也挺扎心:不管哪个时代,大家伙儿心里头都得有个精神上的靠山。有人考研失利翻出这本书里的筑路章节看了看,突然就懂了“坚持”是啥意思;那些在工位上“996”干到快崩溃的人,看到保尔在病床上写作的身影就像找到了续命灯一样。B站上混剪出来的视频里,医护人员逆行的画面和保尔奔跑的镜头一换一,弹幕里齐刷刷地刷“这就是当代保尔”。 其实不管是保尔还是现在的我们,那股子钢铁意志从来就没断过。在喀喇昆仑高原上守边牺牲的王焯冉烈士生前最爱读这本书,他把“人最宝贵的是生命”这行字抄在日记本的首页上;还有河南漯河的烈士母亲带着30多个少先队员一块儿读这本书,孩子们虽然年纪小但说话特别坚定:“保尔和焯冉哥哥的钢铁意志就是我们成长的灯塔。” 从保尔当年顶着暴风雪筑路到现在王焯冉守着冰峰;从失明后拿着笔当枪写东西到抗疫前线的医护人员穿着白衣守着岗位——这中间隔了快一百年呢,那种钢铁意志一点都没少。 反过来看原产地那边倒是有点让人意外了。2014年之后,乌克兰拆除了47座奥斯特洛夫斯基的纪念碑,小说还被列为限制读物,现在的Z世代都认不得保尔的都不足12%了。 但在中国情况可完全不一样。2023年教育部还把这本书列为爱国主义课外阅读拓展资源呢;鞍山那边有31万的学生一起上过《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的科普课;各地学校搞的主题展演、朗诵还有征文活动一个接一个。 当基辅广场上的雕像被推倒的时候,北京校园的墙报还是照样红红火火的。这也不是说谁更正统或者是更正宗的问题,只是不同时代的人需要不同的精神坐标来确认自己的坐标罢了。 有个95后的网友在豆瓣上留言说:“我以前特讨厌别人说教让我变成保尔那样的人。可是当我考研失败、失恋、得了抑郁症的时候,半夜想起那个在纸板上写字的人。” 他突然觉得:“不是要非得变成他那样的人。而是要知道我自己至少可以像他一样。” 在彻底的黑暗来临的时候,“我还能用指甲在墙上刻出光来。” 那团火从来就没灭过。 当Z世代再次拥抱保尔的时候,“也许”这就是在对抗“过快”的时代的一种反向抵抗。 用那种被认为已经“过时”的精神,“去点燃”自己不肯熄灭的那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