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年的“体检”困局还在继续,我们不想做沉默的大多数,会一直呼吁下去,直到那把悬在头上的尺

北京律师李苏滨曾在洛阳起诉年审注册费,结果胜诉却被律所开除,这事儿至今都让同行感到无奈。香港律师只要持牌终身,有违规记录就会被通报封杀;美国那边法院、律协和律师三方互相牵制,谁也不能一手遮天。中国是个特殊情况,全国42万律师还在年检这条独木桥上苦苦支撑。 这种困局得追溯到1979年,当时律师还是体制内人员,根本不需要年检。到了1996年,《律师法》出台让国办所变成合伙所,律师变成了社会法律工作者,“两结合”管理体制也就跟着上线了。2001年洛阳的李苏滨把年审费告上法庭,虽然全国律师都很高兴,但胜诉的他被开除后,收费换了个名头照样收,这就给年检背上了骂名。 工商总局2014年叫停了企业年检,非营运轿车也在2018年开始“六年免检”,只有中国律师还在守着这套老规矩。年检制度其实也有两张王牌:一是创收,拿北京来说,三万多名律师每人每年交2000元会费,这一项就有6000多万进账;二是震慑力,现在约1%的律师通不过年检,大多是因为接了不受欢迎的案子。 北京的考核通知厚得吓人,流程像高考体检一样繁琐:律所内部先评、市律协复核、主管部门抽查、网上公示再加申诉。这么多环节下来,“称职率”还是常年保持在99%左右。几张表格和几段陈述真能检验出执业能力吗?市场和当事人心里都明白,这年检更像是一场给行政机关看的表演赛。 年年喊着要改革,年年还是老样子。25年的“体检”困局还在继续,我们不想做沉默的大多数,会一直呼吁下去,直到那把悬在头上的尺子彻底消失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