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法西斯主义和第三世界主义

说起反法西斯主义和第三世界主义,西欧的新左派们有着自己的一套反殖民老底。1844年的马克思手稿里,异化概念被作为理解资本主义的关键工具。在冷战氛围下,阿尔及利亚独立战争像是画了一个政治概念的坐标系,把后来的全球内战叙事给框死了。第三世界主义不光是个地理名词,更是个实打实的政治项目。法农的《地球的悲惨》1960年成了全球畅销书,把非殖民化理解为思想和自我摆脱各种权力的过程,在新左派眼里意义深远。 法国的弗朗西斯·让森和埃及裔的亨利·库里尔这两个知识分子网络最出名。不过这些非正式团体的研究还是太少,武装分子们和阿尔及利亚人及欧洲其他网络是怎么互动的,学界知之甚少。乔瓦尼·倍耐力还有佛朗哥·福尔蒂尼这些老游击队员算是这个圈子里的长者了。到了1967年佛罗伦萨搞的越南集会上,福尔蒂尼就说:刚开始我还想呢,咱们到底在唠啥?咱们聊越南其实就是聊咱们自己,聊咱们受过的暴力,还有咱们得施加的暴力。 左翼老牌组织面对非殖民化尤其是阿尔及利亚问题的办法让越来越多激进分子不满意,这才催生了新左派。阿尔及利亚民族解放阵线和后来的反对派运动成了新左派的期望地平线。反法西斯主义像是一条跨代的精神纽带,不是历史结束了,而是代际之间的延迟交付。只要为了同一个目标抗击侵略,不管政体经济军力怎么不一样都能放下恩怨联合起来。在这场思想和实践的跨国运动里,直接支持阿尔及利亚斗争的网络很关键。 法国社会主义联合党和意大利无产阶级统一社会党都想把这些理念和本国特点融合起来。跨国新左派眼里的主角不是第一世界的中产工人,而是阿尔及利亚农民和古巴游击队战士。卡斯特罗还有格瓦拉的胜利或者越南共产党的胜利,都被看成是这一连串历史进程的延伸和映射。新左派的目光转向了这些非正式团体还有他们的抵抗行动。 新左派政党的融合努力需要回答为啥处理方式让激进分子不满的问题。政治暴力的问题得重新考虑一下集体行动剧目激进化和全球内战之间的关系。关于这些网络里的武装分子和不同网络的互动情况了解得太少了。反法西斯联盟的建立让全球遭受侵略的国家联合起来为一个目标奋斗。 透过现有资料和非传统视角可以重新验证这些跨国政治文化的一致性,它们有时候跟冷战文化重叠有时候又超越了冷战局限。在这种框架下亨利·库里尔和乔瓦尼·倍耐力这些人就成了关键人物了。弗朗茨·法农的重要性谁也没法低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