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楸帆和吕植最近在北京来了一场对话，这俩人一个是科幻作家，一个是研究生态的。在北京大学生命科学学院，陈楸帆给大家分享了他新写的长篇小说《刹海》。这书里有个叫LILA的角色，是从人类数据垃圾里跑出来的大智能体，它的存在方式有点疯癫，不是为了啥功利的事儿，反而让人反思自己的思维。陈楸帆觉得科幻不应该是空想，而是能映照现实、干预现实的工具。《刹海》的名字也很有意思，“刹”是指一瞬间，“海”是无边无际的意思，就是想让大家明白应对气候变化、生物多样性丧失这种全球危机，不光要有紧迫感，还得有跨越时间的集体行动。他还说，在技术发展好像都被注定了的今天，科幻得扮演“当代神话”的角色，让大家质疑固有逻辑，多去想想未来的不同可能性。 吕植教授是从一线生态保护那边过来的，她给“共生”这个理念找到了实实在在的例子。她说共生不是抽象的词儿，是生命世界本来的样子。就拿青藏高原来说，大熊猫、雪豹这些动物，还有当地老百姓保护神山圣湖的做法，都体现了一种古老的智慧。她认为现在的生态危机其实就是共生关系断了。想把这层关系修好，不能光靠一种知识体系，得把现代科学和地方传统知识融合起来，尊重当地社区的做法。 这场对话里大家聊得最多的就是人工智能和未来的关系。陈楸帆分析说，AI往哪个方向发展不全是技术说了算，主要看人类给它定什么目标。要是只追求效率和控制，AI可能会让社会更不平等；要是把共生当作目标，AI就能帮着连接万物、翻译不同物种的信息。吕植也觉得AI反馈速度快是把双刃剑。她就想问问，要是AI有更强的逻辑性和理性，能不能在制定生态治理规则的时候帮人类弥补一下短视的问题？ 不管视角怎么不一样，他俩都呼吁说技术再怎么发达，人文思考也不能少。陈楸帆承认自己在跟那些有话语权的技术权威说话时往往弱势一点，但他觉得只要讲故事、发挥想象的力量，就能把那些关乎人类根本福祉的价值讨论给推到前面去。他现在就在努力“持续在桌上发声”，想让技术发展更包容、更有同理心。 到了最后，陈楸帆和吕植都跟公众尤其是年轻人说了几句心里话。他们觉得现在信息这么碎片化、即时性这么强的时候，反而更要坚持深度阅读和独立思考。越是到处都是数字界面，越要主动走进大自然去感受一下。他们说的“共生”不只是理论上的讨论，而是一种需要靠日常行动和清醒选择去践行的生存美学和未来责任。这场跨界对话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提醒我们要想有个技术和人、人和自然和谐共生的未来，既要有文学的想象力和科学的理性，也离不开人文精神的持久照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