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的一天夜里，科威特这个地方发生了一起事故。那天夜里，雷达屏幕上亮起很多光点，这些光点在屏幕上乱窜，轨迹各不相同。时间是2026年3月2号，天还没亮。伊朗那边发射了一些导弹和无人机飞过波斯湾。警报响得刺耳，整个基地都听得见。一位操作员坐在控制台前，他的手指就停在按钮上。他需要迅速做出决定，但时间太短暂了。雷达上的信号混杂在一起，很难分辨哪个是敌人的，哪个是自己人的。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几秒钟后，三架飞机坠毁了。它们变成火球落在沙漠里，这三架飞机是美军的F-15E战斗机。这次事故导致6名飞行员弹射逃生，他们都幸存下来。 这次事件是伊朗向科威特和美军基地发射了大量导弹和无人机导致的。整个科威特的防空系统都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就在这个紧张时刻，美国的F-15E战斗机执行完拦截任务回来后却被自己的爱国者导弹系统击落了。有人说这可能是因为操作失误或者敌我识别系统出了问题导致的误击事件。美军中央司令部后来提到了这件事，但他们小心地表示飞机明显是被友军火力击落的。科威特国防部则只承认有飞机坠毁发生，并未详细说明具体原因。 其实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卡塔尔基地年初建立了一个联合协调中心（CDOC），科威特和美国军队之间有配合方法。卡塔尔的联合协调中心应该可以让双方雷达数据即时共享。战斗机上的识别系统（IFF）在理论上应该可以在屏幕上标识出己方飞机。但伊朗发射了大量导弹和无人机，雷达屏幕上全是光点，情况非常混乱。这种情况下留给操作员做出判断和反应的时间非常少。 如果操作员犹豫一秒钟，可能就会造成严重后果。联合防空系统给了操作员一些支持，但也剥夺了他们一些决策权。有记录显示操作爱国者导弹系统的人从看到目标到决定发射往往只有几十秒时间。如果面对大量来袭目标时，这个时间就更短了。MEAD-CDOC协同系统可以计算出最优拦截方案来分配拦截导弹，但它无法分担操作员的心理负担。 IFF识别系统依靠电子信号来辨别敌我身份。但如果空中飞机数量太多或者受到电子干扰时，IFF系统可能会失效或者不准确地给出信息。这时操作员只能靠自己的经验和判断来做出决策。按下按钮可能意味着击落一架友军飞机或者放走敌方目标。 虽然现在人们常说数据链、网络化、智能化技术可以解决战场上的模糊性问题，但事实并非如此简单。看看科威特沙漠里那三架F-15E战斗机残骸就能明白这一点。早些年海湾战争期间爱国者导弹系统曾经击落过英国空军狂风战斗机；2003年伊拉克战争中又有两架盟军飞机被爱国者导弹误击；这些事件表明技术本身并没有问题。 问题在于战争本身就存在一些无法解决的矛盾。无论系统多么聪明和先进，最终还是需要人为干预才能做出决策；一旦做出决策就无法回头更改。这次事件发生在盟友之间：科威特境内有一个美军基地并部署有大量美军人员；然而那天他们的防空系统却对友军开火了。 这件事引发了广泛关注：美国大使馆关闭了；网上流传着飞机坠毁带着浓烟的视频；人们开始思考技术合作和信任之间的关系问题；视频画面可能在海湾地区传播很长一段时间；伊朗方面也很快放出消息称击落了三架美国战机；虽然还没有得到证实但这种说法已经产生了一定效果；一场误击事件背后往往会出现各种解释和说法抢夺解释权；战争结束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能比战争本身更让人难以看清真相。 有人认为计算机运算速度加快、算法变得更加聪明、数据传输更加流畅就可以避免坏事发生；但三架F-15E战斗机坠毁证明了这个观点并不正确；最终还是取决于人类做出正确决策时所承受的压力与焦虑感有多大；战争中机器代码无法代替人类做出正确判断与决策。 当时负责操作爱国者导弹系统并按下按钮击落三架F-15E战斗机那个人是谁？估计不会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但这次事件将被未来军事研究者们反复提及和研究讨论；并不是说他在操作机器方面存在缺陷而是人类本身就是这样存在着缺陷的；现在打仗越来越依靠算法来做出决策但这也说明人类并没有完全被机器取代；当战争进入尾声时最后一个按钮只能由人类来按动；无论多么先进的技术也无法阻挡这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