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了吗?吴广为啥最后不得好死?这事儿还得从大泽乡那个暴雨天说起。秦始皇把六国都给统一了,搞得老百姓日子没法过,天天徭役没完没了,税也重得吓人。陈胜和吴广这些人在蕲县大泽乡被大雨困住了回不去,反正不反也是死,不如干脆造反算了。吴广拉着陈胜一合计:“咱就反了!”俩人把“陈胜王”的字条塞到鱼肚子里,晚上“大楚兴”的歌声就响起来了。这帮戍卒一呼百应,“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喊声震天响。就这么几个月功夫,起义军就打下了陈县,还搞出了个“张楚”政权。 不过这辉煌背后其实藏着大裂缝。陈胜登基那天太阳都照得战旗发亮了,可他心里头凉透了。以前一起割草的弟兄现在都得跪着叫他大王,他只顾着享受万人之上的日子,忘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道理。那些六国的旧贵族在旁边看着冷笑:农民也想称王?肯定是要暗中搞鬼的。以前的老乡来投奔他,他又觉得对方把老底揭了,直接就给砍了。还有那个监察大臣朱房、胡武整天借着查案子打压别的人,军营里搞得人人都怕。 田臧那家伙可精了——吴广磨磨蹭蹭不肯出兵打荥阳,章邯又带着秦军往南杀过来了。他就伪造了一封陈胜的信跑到吴广大营里说有命令要杀假王(吴广)。田臧带着亲兵冲进去一刀就把吴广给砍了。吴广刚断气没几天,各地将领都不干了:赵国、燕国、齐国都自己打旗号去了,“张楚”一下子就四分五裂了。 吴广死了以后章邯长驱直入荥阳。城外的秦军是“刑徒新军”,虽然没盔甲但训练有素;起义军那边全是老兵累得不行,连着攻了几个月粮都没了。田臧带着残兵败将去迎击秦军,在北敖山打了一仗结果全军覆没。假王的位子没坐热就把命丢了。 更惨的是里面的人心全散了。陈胜不但不替吴广平反气和那个杀他的凶手算账,反倒让大家觉得:“下一个被砍头的很可能就是我自己。”于是将军们都想先下手为强:守郏城的邓说被陈胜亲自给砍了;大将蔡赐、张贺也接连打了败仗;等到章邯兵临城下的时候,陈胜只能带着残兵败将逃出陈县去逃命。 到了最后连马车都坐不起了只能跟士兵们一起走路。那天晚上住荒村的时候,那个叫庄贾的车夫直接举刀把陈胜的脑袋给砍了下来,拿去献给章邯换了个赏赐。一代豪杰最后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从大泽乡到陈县再到车夫手里的那颗血淋淋的人头,吴广的悲剧不是个例——农民起义的老大最后往往都是被自己的野心和猜忌给毁了。陈胜和吴广点的这一把火最后把自己也给烧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