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们讲讲我一个老同学冬民的事儿。2015年我在北京溜达,顺道给冬民发了条消息约着见一面,虽然时间赶得急,好在还拍了照片,也算有先见之明。 冬民老家是临朐县西池村,那儿可是书法重村,这小子受了不少熏陶,书法写得挺不错。同学总开玩笑说,当初没把他当年的真迹留下来真是遗憾。那会儿我俩是同桌,在《语数外学习》杂志上折腾了好几天,结果被老师一眼看出不对劲,说是好高骛远、步子太大。 冬民这幽默细胞是天生的,随便聊点啥都特别好笑。哪怕是有点冷场的话题,经他一讲也能逗乐大家。记得宿舍里讲张震的鬼故事时把大伙儿吓得够呛,人多壮胆才没敢乱跑。他讲得绘声绘色的,把我们吓得赶紧蒙头睡觉。 科明、刘波跟冬民关系特铁,仨人被称为“三个火枪手”。联欢会上还演过黄磊的歌《我想我是海》,挺震撼的。有一回他从哪儿翻出本卡夫卡的书给我看,我硬着头皮读了几页实在读不下去了就放弃了,但卡夫卡这个名字倒是记得特别清楚。 大学寒假那会儿我们还约着去过冬民家玩。骑着自行车到处晃荡的日子现在回想起来挺鲜活的。后来书出来了,我让冬民给写了个书名“还你一个乡野”。我这要求也算冒昧吧?结果没几天快递就到了墨宝。 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间我们这些从年轻走到现在的人都成了中年人了。能见面还是见一见吧!毕竟这趟青春路走得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