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雕龙》:把当代文风给改进好,得先看清文脉的根源。

要想把当代文风给改进好,得先看清文脉的根源。文风这事儿,不光关乎咱们的思想表达顺不顺畅,更是文化传下去和时代精神立不立得住的大事。最近大伙儿都在琢磨怎么说才能说得更好,回到中国传统文化那厚厚的底子上去找灵感,确实是个不老套的法子。咱们要是把眼光往回捋一捋,就会发现老祖宗早就懂了用几个精要的词把大道理给串起来的聪明劲儿,这“关键词”用得好,其实就是这种智慧的体现。这东西也不是现代人发明的,在中华文明的源头时期就有了。大家都知道的《周易》,虽然它看起来挺深挺玄乎,但说白了就是围着“阴”和“阳”这两个词在打转。就像《庄子》说的那样,“易以道阴阳”,这两个词既是这本书探究天地人伦规律的核心(到底在说啥),也是它用阴阳对立统一的眼光看世界的基本招数(到底咋说的)。内容和形式、思想和方法在这儿就统一了,定下了中华思维和表达的一个大范式。在文艺理论这块儿把这关键词思维给发扬光大的头号人物,就是南朝的刘勰。他在那部不朽巨著《文心雕龙》里说得特别明白,“关键将塞,则神有遁心”,意思是要是文章里没个统管的核心关键词,那里面的精神气儿就全散了。刘勰不光说得好,做得也不赖。他那本书里五十篇的名字,像“神思”、“风骨”、“情采”、“体性”,本身就都是精心提炼出来的理论关键词。这些词互相有联系、一层一层往深里走,把中国古代最严整的一套文学理论体系给搭起来了,完完整整地把刘勰想表达的东西都展现了出来。更难得的是,刘勰的这一套理论深受《周易》等经典的影响,比单纯列个术语强多了。他这就有“三有”的特点:第一是“有序”,就是把这些关键词按逻辑关系排好序;第二是“有象”,就是让关键词有画面感有生命力;第三是“有情”,就是让关键词带着写作者的真感情和大志向。这三个特点凑一块儿,就是刘勰文论“怎么说”的艺术精髓了。 到了今天,不管是写论文、发通知还是开会讲话,开头先来一句“我讲几个关键词”已经是常事儿了。大家这是在追求那种直接切入主题、不啰嗦的表达方式。不过光有形式上的“有关键词”可不行,得深钻它的精神内核才行。现在有的文章或者讲话虽然内容很重要,但因为缺了这种思维统领,导致逻辑乱、话说长、没味儿又没感情。这时候就体现出借鉴刘勰他们智慧的重要性了。这就好比咱们不光要知道“说什么”,更得知道“怎么说”。提炼关键词的过程其实就是梳理主线、抓住要害的过程。用好关键词来搭架子、带叙述,能让文章更有条理更聚焦。再往上走一层追求“有序、有象、有情”,这才是提高文风境界的关键所在。这就要求写文章的人不光要有逻辑脑子,还得会把抽象的道理变得生动好懂,最重要的是得有真心实意去打动别人。只有这样,思想的分量才能借由优美的形式传出去,理论的价值才能靠着动人的表达传到位。 说到底文风就是作风也是心性。刘勰把文学创作和批评的根本都归结到了“文心”上,就是“为文之用心”。这心既指咱们关注的内容本体,也包含心思的方法。强调关键词的“说什么”和“怎么说”统一起来,其实就是在提倡一种内容和形式深度融合、理性感性都有的说话之道。在这个信息爆炸、传播方式大变样的今天,从《周易》的阴阳之辩到《文心雕龙》的神思之论里去挖点营养来用在我们的表达上,搞出一套以关键词为核心的精粹、明白、生动、有力的表达法。这既是改文风的技术活儿,更是继承咱们老祖宗表达传统、弘扬时代精神、增强文化自信的硬要求。只有这样去用心去雕龙琢凤(写文章),咱们的话才能说得简练但意思丰富(辞约旨丰),也才能走得稳走得远(行稳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