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神话的前世今生

话说咱们中国的那一大堆神话里头,昆仑山可是绝对的C位。它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座山,而是把老祖宗们想的宇宙是啥样、信啥教,还有脑袋里的各种幻想全搅和在一起的符号。从《山海经》里写它是天帝的家,到《淮南子》里说上去就能变灵的记载,这座悬在天上的山早就是中华文明心里的重要坐标了。 最早的“昆仑”这个词出现在《尚书·禹贡》里,发音跟“混沌”“穹隆”这些词挺像,说明那会儿的人觉得天地刚分开那会儿就这德行。在《山海经》的描述里,昆仑就是“万山之祖”,既是天上的都城也是通往上头的口子。周围有弱水围着、炎山守着,还有老虎身子的陆吾、九个脑袋的开明兽这种怪物守着,弄出个既厉害又吓人的地方。把大自然的力量具象成奇怪的屏障讲故事,正好反映了先民对未知世界又怕又想去看看的心情。 其实昆仑神话也不是一直都那样不变的。一开始西王母长得跟老虎似的挺吓人,后来慢慢变成管长生的女神了。道教把这地方当成元始天尊的道场玉虚宫,佛教来了以后又跟须弥山扯到一块儿去了,这就能看出中华文化爱把外来东西揉到一块儿的本事。 历史上大家总想着给昆仑定个具体位置,这事儿也挺有意思。汉朝的人说在于阗南山那边,魏晋的人又说是祁连山,到了清朝就定在了新疆南部的山脉上。这种好几千年的寻找行为,其实就是中原王朝在往西扩展地理知识的缩影。每找到一个新地方,昆仑的文化意义就跟新的山长相融了一下。唐代的玄奘在书里提到中亚那边传说是阿耨达山就是昆仑,明朝的书也想从河水的源头证明方位在哪儿。大家都想把想象出来的东西和实际找到的地儿对上号。 昆仑那种超越现实、神神秘秘的感觉,给了文学艺术好多养分。屈原在《离骚》里跑到昆仑去找精神升华,李白写了“昆仑玉碎凤凰叫”的诗句。《西游记》里还把它写成了撑着天地的柱子。到了现在《昆仑神宫》这些文艺作品还在折腾它的新形象,说明它已经变成民族心里那种默认的符号了。特别重要的是昆仑代表的那种“幻游”的法子——就是精神上飞到别的地方去的想法。《山海经》的图画、敦煌的壁画上的仙境、古典园林里“壶中天地”的道理、科幻小说里的未来想象,都是这种“做梦也是真的”的想法在影响人的审美创造力。 现在大家都在讲全球化了,再讲讲昆仑神话就有新意思了。它里头“人和天能说话”、“万物都要一起活着”这些想法,跟咱们搞生态文明建设特别搭调;里头那种一个整体里头有很多部分的结构写法也能帮我们理解中华民族怎么成一家的历史。最近国家社科基金设了相关研究专项、“数字敦煌”项目把神话图画给整理好这些事儿都说明要把神话资源挖出来用。 现在昆仑这个形象还通过游戏和电影啥的往国外跑。中国做的《山海经》游戏在海外挺火的,影视里改编的神话故事也让人看着新鲜。这就说明好好挖掘神话资源不光是为了传承文化还是为了提升国家文化的软实力、让人能说话交流的好办法。从书里的字到电视上的画面看出来昆仑山一直在咱中华文明精神的这片地儿里站着。它既是老祖宗看天测地时心里想的东西也是咱们和古人说话的桥还是以后想象的源头发光发热照亮路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