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那边正在搞一场研讨会,专门探讨张爱玲到底是怎么成了这么个样的。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和香港大学经管学院上海中心一块儿弄的这事儿,想把张爱玲在港大上学的那些经历和她的作品串起来聊聊。 虽然张爱玲在中国现代文学圈里名气大得很,写的东西老是带点那个味儿,但大家伙儿平时光顾着看她后来在上海写的小说了,很少去扒一扒她之前在香港上大学的那些事儿。这一回,香港大学比较文学系的黄心村教授有一本新书叫《成为张爱玲》,也是研究这个的。 他就翻了好多旧档案,还亲自去实地跑了一趟,把张爱玲四十年代在香港大学的生活重新拼了个大概。研究结果表明,那时候正赶上二战呢,张爱玲本来是从伦敦大学转学到了香港,结果仗一打起来她又回上海了。这一路上折腾的经历,不光让她看乱世人命看得特别透,还给她后来写东西那种感觉特别强烈的时间空间乱晃、命运特悲惨的感觉埋下了根儿。 黄心村在讲座里还说了几个对张爱玲影响特别大的老师。历史老师佛朗士突然死了,她觉得现代历史有时候挺莫名其妙的,人这一辈子也挺脆弱的;中文老师许地山教她写文章要开放点;还有英国女作家斯黛拉·本森那种活得特立独行的样子,也让张爱玲觉得这就是她该有的那种范儿。这三位老老师凑一块儿,正好构成了张爱玲文学世界里的那个魂儿。 这次活动不光是线下有讲座和展览,还在网上联动了线上的分享。听完课以后大家还聊了好多出版和做展览的事儿,把张爱玲的书怎么流传到现在,还有怎么变成好看的电影啊、海报啊这些也都聊了个遍。 往后啊,研究范围肯定还要再往外扩一扩,不光盯着一本书看,还要把它和其他地方的文化、别的媒体平台结合起来看。现在查资料都上网了,国际交流也方便了,说不定以后就能把张爱玲她们那时候的生活轨迹放在整个大地球上去看。 这种仔细翻旧书、还原当时场景的工作做得越扎实,咱们看文学史的眼光就能越长远。一个人的思想世界其实就是在那时候的大环境里一点一点长出来的。咱们顺着她的脚步细细找过去,看到的不光是她一个人的成长故事,更是那一代人在乱世里找意义、说话的真实写照。 现在讲究文化传承要深要准,这种学术上的刨根问底既是对老祖宗记忆的负责,也是帮咱们现在的人搞懂老书里的门道、把过去跟现在连起来的重要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