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师范大学典籍博物馆成为校外教育新阵地 学生在千年文献中感悟文化传承

问题:如何让青少年真正读懂中华文明、亲近传统文化,是当前学校教育与社会教育共同面对的课题。课堂教学能搭建知识框架,但典籍的温度、纸墨的质感与工艺的脉络,单靠书本和屏幕很难完整呈现。尤其信息获取极为便捷的环境下,部分青少年对传统典籍的理解停留在“知道有这么回事”的层面,缺少在真实场景中的体验与思考。 原因:一上,传统文化教育需要跨学科支撑,既涉及历史文献与文字学,也关联材料、工艺、美术等领域,学校单一学科课程难以充分承载;另一方面,一些地区的高质量公共文化供给仍不足,青少年接触古籍与文博资源的渠道不均衡。同时,古籍保护专业性强、开放展示要求高,社会公众对古籍“可看不可近”的印象较普遍,使体验型教育供给与需求之间出现落差。 影响:此次走进山东师范大学典籍博物馆的研学活动,为回应上述问题提供了可复制的实践样本。学生在展厅观摩典籍与文献,听取工作人员关于古籍年代、材质与保存方式的介绍,对“纸上历史”形成更直观的认识;在宣纸触摸、拓印和版画等实践环节中,理解传统技艺的基本原理与审美价值,体会工艺背后的耐心与规范。更重要的是,在“静下来、慢下来”的参观节奏里,学生通过尊重文物、遵守秩序建立起对文化的敬畏感。对学校而言,研学将抽象知识转化为具体体验,有助于把阅读教育从“读一本书”拓展为“读一段文明”;对社会而言,高校典藏资源的适度开放与教育化转化,能够提升公共文化服务效能,推动形成覆盖更广、层次更深的文化育人体系。 对策:推动传统文化教育走深走实,关键在于建好机制、用好资源、把控质量。其一,建立校馆协同的常态化合作机制。建议基础教育学校与高校博物馆、图书馆、档案馆等建立稳定对接,形成“课程目标—参观路线—实践任务—成果呈现”的闭环设计,使研学活动从一次性参观转向连续性学习。其二,强化内容的专业引导与分龄供给。针对不同学段设置差异化讲解与互动模块,既避免知识过载,也防止娱乐化、表演化,突出“知识准确、体验适度、价值引导”。其三,完善安全与保护并重的开放规范。对典籍类展陈,应在恒温恒湿、光照控制、人员引导各上建立标准流程,并通过复制件、数字化展示与互动工坊等方式提升可参与性,保护与传播之间取得平衡。其四,把古籍保护与全民阅读结合起来。将研学成果与阅读活动、写作表达、主题班会等相衔接,鼓励学生把“看见的典籍”转化为“读懂的知识”和“讲出的故事”,提升文化传播的主体意识。 前景:随着公共文化服务体系健全与高校社会服务功能持续拓展,更多“藏在校园里的文化宝库”将走向社会、走近青少年。未来,典籍博物馆的教育功能有望从线下参观延伸为“线上资源+线下体验”的融合路径:一上,通过数字化整理与开放共享,让更多学生突破时空限制接触优质内容;另一方面,通过工艺体验、主题展览与研学课程,持续增强参与感与获得感。在此过程中,传统文化教育将更强调以物证史、以技明理、以美育人,推动青少年在理解历史连续性的同时,形成对文化创新创造的信心。

当孩子们稚嫩的手指拂过古老的纸张,千年文明便完成了一次跨越时空的对话;典籍博物馆的探索提醒我们:文化传承不仅需要严谨的学术研究,也需要更贴近公众的传播方式。让收藏在博物馆里的文物、书写在古籍里的文字真正“活”起来,是这个时代交给我们的课题。从一卷竹简到一次拓印,文明的薪火正在以更青春的方式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