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有位五十出头的李阿，头发烫得细碎，穿着真丝旗袍站在莲花山下的相亲角。头顶的太阳毒辣，地面热得发烫，树荫底下挤了一群替儿女操心的老人。李阿姨把手中厚厚的文件夹重重拍在石桌上，动作刚硬有力，周围的老伙计们齐刷刷扭过头去看她。 文件夹里叠着五本红艳艳的房产证，这是李阿姨的底气。在深圳有五栋楼，光是每个月的租金收入就能养活普通人好几年。她儿子名牌大学毕业，在大厂工作，薪水高长得也好看。婚房车子早就准备好了。 对面坐着个清秀的姑娘捧着奶茶聊天。气氛本来不错，李阿姨突然合上文件夹抬起眼皮，“姑娘，咱家条件你也看到了，不玩虚的。”她伸出三个指头定下规矩：“学历得是本科，恋爱次数要少最好没同居过。”最后最狠的一招是“结婚前必须去医院做全方位婚检”。 姑娘刚喝一口奶茶差点呛到，“这哪是找儿媳妇？这是上户口还是查贞操？”她扔下杯子拎包就走。李阿姨盯着背影冷哼一声，把房产证塞回文件夹里。 这已是本月第十几个相亲对象。这边的老头拿着打印好的表格对身高体重都要列清楚；老太太拿房产证当门票到处挑人。李阿姨脾气倔，“婚检就是个安全阀”。她看过邻居家娶媳妇带了病全家遭殃的悲剧。她以为只要去医院就能查出姑娘过去有没有同居打胎。医生早就解释过婚检查不出这些隐私，但她不信。 在网上这事吵翻了天。支持的说家里有矿提要求理所应当；反对的骂这是老封建余孽拿人当牲口挑。 李阿姨的儿子事后沉默不语。他每天加班回家对着照片发愣。他想恋爱想有人说话却被母亲用那些红本本扣在框里出不去。 深圳的夜霓虹灯闪烁，李阿姨还在灯下翻简历嘟囔着总能碰上个干净的。 其实这事儿没啥标准答案。人总想算计得明明白白给未来加满保险可到头来日子是人过的不是房产证堆起来的谁也别笑话谁谁都有过不去的坎儿。 只是在这场关于金钱肉体和尊严的博弈里谁也没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