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栖月把手机摔在沙发上,心里直犯嘀咕。沈既白那天真的清醒吗?不然他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举动?还没等她把问题想清楚,煤球就用低喘把她拉回了现实。安栖月给自己泼了盆冷水,赶紧抱起煤球跑向宠物医院。年轻的兽医仔细检查了煤球的口腔和喉咙,安栖月站在一边,手无意识地攥紧了包带。等了一会儿,她强忍住颤抖重新点开了监控APP。画面里的煤球在客厅里乱窜,还把那个彩色的小绒球当成猎物。它撕扯下一小块绒絮吞了下去,之后就开始摇头咳嗽。安栖月把手机递给兽医:“医生!我找到原因了!”兽医确认异物卡在喉咙后,很快就用内窥镜取了出来。看着保温箱里平稳呼吸的煤球,安栖月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沈既白发来消息问情况,安栖月想了好久才打字回复:“找到了。它吞了玩具上的绒絮,已经取出来了。”屏幕顶端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但那串省略号跳了两分钟也没再动。安栖月抱着苏醒的煤球坐在冰凉的椅子上发呆。她想起那天监控里沈既白凝视她的眼神和清醒冒昧的动作。深吸一口气后,她决定实话实说:“沈既白,我看到了监控。不是今天上午的那个,是你发烧那晚的。”消息发出去后却没有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