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0日、12月12日和12月9日这三个关键时间点，见证了戈尔巴乔夫、叶利钦、罗夫以及萨哈罗夫等人在苏联宪法问题上的激烈交锋。事情得从1977年说起，当时的苏联宪法第六条规定苏共是苏联社会的领导力量，这给后来的改革派设置了一道难以逾越的法律障碍。到了1989年5月，激进派萨哈罗夫在第一次苏联人代会上率先提出废除这一条，可惜大会没有通过。叶利钦访美回来后，更是把废除第六条当成了自己的首要任务。为了实现多党制并为自己的政党争取合法地位，叶利钦必须从宪法中拿掉这一条。12月9日，戈尔巴乔夫在苏共中央全会上宣布可以重新审视宪法第六条，但为了稳住党员人心，他补充说现在不是时候。尽管如此，激进派并未停止施压。12月10日，他们在莫斯科组织了数万人的示威游行。两天后的12月12日，第二次人代会正式召开。萨哈罗夫再次提出废除第六条的议案，戈尔巴乔夫依然以保护苏共声誉为由拒绝接受。虽然最终萨哈罗夫的提案没有获得足够支持票，但有839个代表投了赞成票，这已经占到代表总数的三分之一。更为戏剧性的是，在投票结束后，戈尔巴乔夫竟然强行把萨哈罗夫赶下了讲台。仅仅过了两天，这位老迈的物理学家就因心脏病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