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艺术史名著译丛”这套书弄出来,主要是为了帮咱们中国艺术史找个跟别的文明对话的机会,好把自个儿的知识体系给重新整利索。现在的世界联系得这么紧,光靠一个国家闷头搞学问可不行。之前在何香凝美术馆搞的那个研讨活动,就是咱们在这事儿上取得阶段性成果的大集合。 这个工程是从2013年就开始搞了,原来是想给国内的艺术史研究填坑。以前咱们翻外国书太乱,没有一个整体规划,现在咱们文化事业搞得热火朝天,也确实得先把这些国外的经典理论引进来。 何香凝美术馆当时是跟商务印书馆联手启动的这个项目。老范景中教授在后面盯着当主编,把国内搞艺术史翻译和研究的高手都给请来一块儿干活。他们给咱们挑的这些书可是从古希腊罗马一直挑到了20世纪现代艺术,最后已经出了28种。比如像瓦尔堡、潘诺夫斯基、贡布里希这些大师的代表作,《论艺术与鉴赏》《美术学院的历史》《艺术批评史》都在里头。 广州美术学院的邵宏老师在会上提了不少专业意见,比如标点要怎么弄、名字要怎么统一这些事。上海大学美术学院的陈平教授从史学史的角度看觉得挺好,他说西方的人文主义观念传进来,对现代中国艺术史研究新路子的形成很有帮助。 商务印书馆的叶军老总回顾了这十二年的历程。他觉得这套丛书不光是填补空白,更是做文明交流的好办法。通过这些经典文本和精准翻译,既给咱们国内学者提供了第一手资料,也给国际对话搭了个好平台。 现在咱们国家正在搞文化强国建设呢。艺术史这门学问连着古今中外的文化艺术,它的知识体系扎不扎实直接关系到咱们国家的文化软实力。系统性地翻这些经典书不光是给研究当基础材料,更深层的还在于它能影响艺术观念的传播、审美教育怎么搞,还有咱的文化自信怎么建立。 以后这事儿还得接着干。一方面咱们要继续把国外的最新研究成果给引进来,眼光得放长远点;另一方面也得加强对咱自个儿那些艺术理论经典的翻译和推广。只有这两股劲儿一块儿使劲儿,才能真的搞出一套立足中国、面向世界的艺术史体系。 以前歌德说翻译是民族通往文明最高尚的一步;现在咱们的学者也把译介工作提到了文明互鉴的高度。翻译这个活儿永远都承载着沟通不同文明的使命。这套书十二年的坚持告诉我们,真正的学术引进绝对不是简单的搬运知识而是得经过精心挑选、深入消化和创造性转化才行。这种建立在深度理解基础上的文化对话,肯定能为人类命运共同体贡献独特的智慧和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