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粒就留在记忆深处吧—或许下次再杀鸭子的时候还能再遇见它

刘叔住在邵阳北塔区陈家湾。春节前,他把三只养了半年的麻鸭赶到院子里准备杀来吃。他切到第二只鸭子时,发现肌胃里有一颗黄豆大小的黄澄澄颗粒,捏起来沉甸甸的,一点火光都没了。刘叔媳妇探过来一看,手里的搪瓷缸差点掉地上,“金子?不会是金子吧?”刘叔没说话,把颗粒放进缸里。他让儿子拍了照片发到微信群里。不过消息发出去没什么回应,只有几条不靠谱的回复。 第二天早上,刘叔带着三颗最亮的颗粒去镇上五金店找老李。老李研究了半天说这东西八成是真金,但太小称不准。他建议去区质检所检测一下,可人家说没资质不管这事。检测费比金子本身还贵,刘叔只好摇摇头说算了,留个念想吧。 记者随后过来问刘叔怎么回事。他把记者领去了青石河边说鸭子是在那里打滚吃的东西。他回忆父亲讲过的故事:六十年代大队组织人在下游淘金。后来河水变浑了,淘金就停了。老周兽医说鸭子没有牙齿是靠吞石头磨食的,铁渣玻璃碴都能卡住消化不了就成了“时间胶囊”。 刘叔在一本叫《岭表录异》的书里看到古人养鸭淘金的记载:“常于溪中放之,粪至滩上,淘之得麸金。”爷爷辈也干过淘粪淘金的活儿。 网上有人觉得这是炒作,可刘叔家里还有照片和鸭毛呢。他把三颗小金粒放在蓝布上晒了一下午太阳。第三天夜里下雨了河面涨了点水;早上他去捡蛋时发现一只鸭子正在啄一块泛黄的石头——石头缝里那点微光一闪就没了。鸭子拉完屎走了河面又平静了下来。 金粒就留在记忆深处吧——或许下次再杀鸭子的时候还能再遇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