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有很多像安李这样的女性

就拿1784年安·李这位创始人去世来说,她的沙克教运动之后还在持续壮大。到了1840年,信众已经超过6000人。这种高度却不是靠禁欲主义维持的,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在那之后信徒人数急剧减少。直到2025年8月,美国也就只有缅因州的三名信众,其中还有一人是在那个时候刚加入的。 至于阿曼达·塞弗里德扮演的李本人,她可是有着“安母”这个名号的。据说她在向英国教会求救时,硬是能用12种语言驳倒对手。莫娜·法斯特沃尔德为了让她的故事更有戏剧性,转头去看了卡拉瓦乔和其他古典大师的作品来填补空白。结果她发现,历史上像安·李这样的女性其实有很多,但往往都被人遗忘了。 为了把这个故事搬上银幕,Fastvold和她的搭档Brady Corbet做了不少研究。他们在梳理李的早年生活时,发现那个时代的画作里充满了戏剧性的色彩和光影,这给了他们不少灵感。一旦拼凑出安·李早年的经历后,他们就记录下了她前往美国的旅程。 克里斯托弗·阿博特饰演的亚伯拉罕·斯坦达林在这个过程中扮演了关键角色。他恳求李发生性关系时遭到拒绝后就离开了定居点去找别的女人。虽然电影里的这一系列情节听起来合情合理,但不一定完全符合历史记录。 卡拉瓦乔的艺术风格影响了电影的视觉表现,而科贝特觉得莫娜有表演艺术和舞蹈的背景是个优势。两人很早就意识到沙克教徒是个音乐民族,所以这部电影必须做成音乐剧的形式。 丹尼尔·布伦伯格负责的配乐起到了很好的补充作用。科贝特还提到了那些真实的沙克教圣歌,他称其为“绝对的好歌”。Fastvold则把这些元素巧妙地融入了编排中。 亚伯拉罕·斯坦达林并不是这个宗教的创始人,安·李是通过詹姆斯和简·沃德利这对夫妇才接触到这种信仰的。沃德利夫妇在家中举行秘密会议对抗主流教会教义。 性别平等是这群人的核心信念之一,他们甚至相信在第二次降临时上帝会变成女性——而李后来就成了她的追随者心目中的那个角色。 约翰·阿博特饰演的威廉·李和他的姐姐共同宣扬着对乌托邦、无罪社会的渴望来吸引更多人加入新的定居点尼斯凯尤纳村。 这个定居点在纽约州北部建立起来的时候还没人出生在这个宗教里。“狂热的颤动”和贯穿影片的圣歌成了沙克教徒的标志。 在美国革命时期那种局势下,沙克运动对战争的看法并不受欢迎。李禁止成员参与任何与战争有关的事情,这常常导致她和教区遭到攻击。 丹尼尔·布伦伯格为这部电影创作了配乐。“莫娜有表演艺术和舞蹈的经历”,科贝特在威尼斯电影节首映后对独立电影解释道。 我们把目光投向那个动荡的时代:18世纪的英格兰是李出生的地方;沙克教的核心信条之一是禁欲;她和追随者们在英格兰创立了运动后就横渡大西洋把教义传播到了美国。 Fastvold希望通过这部电影提醒大家:历史上有很多像安·李这样的女性;“我想讲述这个女人的故事”,她对金奖赛说,“她可能是美国第一位女权主义者”。 莫娜·法斯特沃尔德的音乐剧把这段历史背后的惊人真相揭示了出来:这个团体通过“狂欢舞蹈”或摇动来崇拜;“我需要提醒自己”,她对历史有着深刻的认识;电影中的角色包括丹尼尔·布伦伯格、克里斯托弗·阿博特还有卡拉瓦乔;这些都为观众展现了一个独特的世界。 这个故事从李失去四个孩子的悲痛开始;她和追随者们的行为充满了戏剧性;沙克教派是通过这样一种方式兴起的;这种崇拜方式非常独特;安·李的遗嘱就是这样一部充满想象力的作品。 所有这些元素共同构成了一部关于信仰与命运的戏剧;时间跨度从18世纪一直延续到了2025年8月;这个跨越两个世纪的故事充满了悬念与转折;好莱坞在这部电影中展现了其深厚的艺术底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