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写情书,往往把草木拿来当证物,把山水拉来作证人。这两千多年的温柔哲理,不妨咱们聊聊。诗人最漫长的情诗,往往也是表达最渴望被宠爱的时候。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只想被人疼着爱着。这句现代的俏皮话,其实早被李白写进了诗里。他拿女萝和菟丝花来打比方,把“依附你却又并肩走”的恋爱姿势描绘得很真切。谁能想到呢?梧桐叶被秋风吹落的时候,“同心结”还没编好,“相思结”倒先把人困住了。夏完淳站在空荡荡的闺房里,立到黄昏流干了眼泪,只有月色陪着他叹气。张惠言喊着“年年负却花期”,其实是把所有错过都喊出来了。春天来时大家都不知道,等到走了才回过神来。晏几道写的“聚散常容易”,更是把拥有和失去的短暂写得让人难过。辛弃疾笔下的灯火阑珊处那抹背影啊,那是等待也是主动出击。你要相信啊,最好的婚姻从来不是被安排好的,而是我刚好在原地等着你。把这些古诗折成纸船吧,放进今天的河流里。女萝草和菟丝花、同心结和相思结,古人用草木写爱情的模样,我们依然能在诗里找到自己的影子。原来啊,“被宠”不是幼稚的表现,而是让另一株草木顺着自己的枝干往上爬;“错过”也不必太遗憾,因为春天必须离开才显得热闹;“等待”更不是煎熬的过程,而是那一次值得的回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