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之前,他一直负责指挥作战。郭化若既在参谋岗位上磨炼过,又在军事教育上实践过,还带过部队。要说他最拿手的,那肯定是军事教育。他特别喜欢研读《孙子兵法》这些古书,所以理论基础很扎实。新中国成立后,他被派到上海警备区当司令员,一口气干了六年。到了1955年,他就被调去南京军区当副司令员,专门管训练。 那个时候的大军区一般有好几位副司令员,各管一摊事。郭化若管的是打仗和训练这两样最核心的事儿,分量自然重一些。他一到任就把心思放在练射击上,写出了一份《各军射击集训队经验总结》,改好后发给全军照着做。他觉得光靠大家自己练不行,干部必须先掌握要领才能带部队。 1956年5月之前没多久,军区连着开了三次射击教育会。各地的部队也搞了好几期集训队,加起来有5600多人参加了学习。郭化若亲自跑到部队去检查成绩,发现大伙的命中率都很高。接着他又忙着抓干部培训、首长演习还有打仗教材的编写。 跟苏军顾问聊天的时候经常吵架。苏联人讲究领导教部属的老规矩,但我军有自己的建军传统。等到1958年反教条主义运动一来,以前那些照搬苏军的做法就被批得很惨。其实这种问题不是一个人能左右的。刚建国那阵子大家都跟着苏联学,院校和部队里肯定会出现模仿的情况。 运动搞得正火热的时候,很多过去的做法都被扣上帽子批判了。训练总监部和南京军事学院首当其冲成了靶子。郭化若虽然承认工作中有教条主义的问题,但军区里搞的那种“反教条”斗争太过分了。这种思想上的分歧竟然被上升到军事路线的高度去批人。 副参谋长王德还有训练处长都被牵连了进来。王德最后甚至转业去了地方工作,后来多亏陈老总跟罗帅帮忙才又回部队。1959年以后郭化若的工作重心转向了写战史。 其实抗战那会儿他就爱研究古书,积累了不少经验。可后来的日子里他慢慢就被边缘化了,一直到1969年被免了职。1973年上级又把他调回来,让他去军科院当副院长接着写战史。 相比较之前那种高强度的训练活儿,写史的工作确实清闲多了。他还抽空把以前的《孙子兵法》版本重新修订了一下出了书。到了1982年他78岁了精力跟不上了。 结合干部年轻化的政策考虑后他就退居二线了。回头看看他这六七十年的人生真是跌宕起伏:他做过参谋给首长当助手在军事机关高层待过也当过部队的军政一把手;既有被重用的时候也有遭冷遇的时候;既有风光的日子也有被批斗的日子;经历的丰富程度正好印证了一句老话:人生如戏全靠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