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只瓷盘,300年了,还在诉说着喜鹊和梅花的故事。当雪光照在盘上,喜鹊好像醒了。紫檀几案上的梅花香味还没散尽,雪光就把“清雍正过枝粉彩十二喜鹊登梅赏盘”映得通体发亮。白釉像是初融的雪,十二只喜鹊在树枝上栖息,梅花从盘心延伸到盘底,连圈足的青花款识都透露出三百年的喜悦。如果轻轻敲一下盘沿,“咕咕”一声脆响,喜鹊似乎要飞起来,梅花香味更浓了。 雍正十年腊月,养心殿里的朱批在梅花香中展开墨痕:“烧一个赏盘,通体用甜白釉,画‘十二喜鹊登梅’,一定要有梅花的喜悦韵味和喜鹊的欢闹声音。”于是,宋代折枝梅的雅致和元代过枝纹的巧思都被融入到了这个赏盘中。甜白釉用高岭土做原料,在1280℃高温下烧制而成,颜色像初雪一样白。老窑工说:“这个白是过年的底色——需要经过十二道淘洗工序,胎薄如蝉翼,釉润如晨露。”过枝纹是从宋代传承下来的手法。老画师说:“这过枝纹是过年时用的花边——每道纹路细如发丝。” 赏盘中心绘有“十二喜鹊登梅图”,寒冷的梅花迎着风雪盛开。老词臣说:“这寒梅是花中的使者——花瓣层层叠叠像波浪。”喜鹊用墨彩画出来。老学者说:“这十二只喜鹊是新年的信使——有的站在树枝上唱歌,有的准备飞翔。”梅枝从盘心延伸到盘底。老藏家说:“这过枝梅是新年时用的纽带——从中心到边缘都能看到。” 底部中央用“大清雍正年制”青花楷书落款。“雍”字笔势像龙翔,“正”字端庄像磐石。老款识专家说:“这青花款是雍正皇帝留下的印记——他下令所有过年用的器物必须落本朝的款。” 这个赏盘曾放在养心殿东暖阁里。雍正帝常于过年时凝视它,“盘上的喜鹊可以庆祝新年。”有一年除夕,他看到喜鹊好像要飞出去,就让人把新鲜的梅枝放在旁边。“瓷梅和真梅一起庆祝新年。”后来乾隆把它收入宁寿宫精品库中。清末流出宫外时被藏家收藏起来。 有人说:“这只赏盘是活的——早上看雪光照在上面,中午听喜鹊唱歌。”藏家也说:“300年来釉色越来越温润了。”真正的国宝不在于它价值连城,而在于人们心中的仰望。“真正的国宝不在于它价值连城。” 当月光漫过这个瓷盘的时候,甜白釉就变成了过年的雪。“真正的国宝不在于它价值连城。”喜鹊和梅花还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