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业开放升级助推高质量发展 我国制度型开放迈入新阶段

一、政策部署:服务业开放写入政府工作报告 2026年政府工作报告将“更扩大高水平对外开放”列为重要任务,明确提出以服务业为重点扩大市场准入和开放领域,推进增值电信、生物技术、外商独资医院等领域开放试点,有序扩大数字领域开放,并压减跨境服务贸易负面清单。 这个安排并非对既有开放举措的简单延伸,而是我国开放型经济迈入新阶段后的主动调整。重点在于推动对外开放从商品和要素流动,进一步转向规则、规制、管理、标准等制度层面的开放,释放更高层次、更宽领域、更深程度的开放空间。 二、结构之变:服务业已成国民经济核心支柱 服务业成为新一轮开放重点,首先源于我国经济结构的持续变化。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2025年第三产业增加值占GDP比重达57.7%,同比增长5.4%;截至2024年末,第三产业就业人员超过3.58亿人,占全国就业人员总数的48.8%。服务业在稳增长、扩就业、促消费中的作用不断增强,支撑地位更加突出。 另外,我国制造业开放经过多年推进已取得明显进展,进一步扩大的空间相对有限。相比之下,服务业开放更多涉及市场准入、行业监管、资质互认、数据流动以及标准规则衔接等问题,正是制度型开放的关键领域。将服务业作为重点,既符合产业结构演进的现实需要,也有助于在制度层面拓展开放潜力。 三、民生之需:消费升级催生高品质服务需求 服务业开放不仅关乎发展,也直接关系民生。随着居民收入水平提高,服务消费在整体消费中的占比持续上升。2025年,全国服务零售额同比增长5.5%,快于商品零售额;居民服务性消费支出占人均消费支出比重达到46.1%,医疗、教育、养老、文化、旅游等领域的高品质需求加快释放。 在这一背景下,扩大服务业开放有利于引入优质资源和管理经验,丰富国内供给、提升服务质量,更好满足多层次、多样化、品质化的消费需求。由此看,服务业开放既是高质量发展的题中之义,也是增进民生福祉的重要途径。 四、产业之基:生产性服务业关乎新质生产力培育 服务业不仅包括生活性服务,也涵盖研发设计、软件信息、现代物流、商务服务等生产性服务业,而这些领域是培育新质生产力的重要支点。2025年,我国信息传输、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增加值同比增长11.1%;服务贸易进出口总额达80823.1亿元,同比增长7.4%,其中知识密集型服务贸易保持增长,电信计算机和信息服务进出口增长10.4%。 通过服务业开放带动生产性服务业提质升级,有助于促进技术、数据、人才、资本等要素更高效流动,为实体经济提供更强支撑,拓展新质生产力的发展空间。这也表明,服务业开放与制造业转型升级关联紧密,能够形成相互促进的格局。 五、制度之要:从要素流动型开放迈向制度型开放 从更宏观的视角看,此轮以服务业为重点的开放部署,体现出我国对外开放正加快向制度型开放迈进。与传统的商品和要素流动型开放相比,制度型开放更强调规则对接、标准协调和监管协同,对国内制度环境提出更高要求,也意味着更深层次的改革。 压减跨境服务贸易负面清单、推进数字领域有序开放等举措,表明了以开放带动改革、以改革促进发展的思路。通过主动对标国际高标准经贸规则,推动有关领域体制机制完善,有助于形成更加公平、透明、可预期的市场环境,提升我国参与国际竞争与合作的制度优势。

服务业开放之所以成为关键落子,根本在于它连接着经济结构转型的重点领域、制度型开放的关键环节和群众对美好生活的现实需求。下一步,需要把握试点推进的节奏,统筹规则衔接与风险治理,在提升供给质量中释放更大需求,以更高水平的制度型开放塑造更强竞争力。随着有关举措落地,我国高水平对外开放将获得更主动的空间,也将为世界共享发展机遇提供更稳定、更可预期的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