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维亚人拿着20米长的三色旗在夜里走，从尼古拉二世纪念碑一直走到俄罗斯驻塞大使馆。那天晚上大概7点，贝尔格莱德有几千人在大街上游行，大家手里都挥舞着旗子，嘴里喊着“塞尔维亚人和俄罗斯人是永远的兄弟”。人群看起来像流动的河，警察在外头维持秩序。闪光灯把人们的脸照亮，月光照在旗子上，画面特别好看。大家走上街头是因为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前一天的决议暂停了俄罗斯的成员资格。塞尔维亚投了支持票。总统武契奇后来解释说，要是弃权，制裁会更重。贝尔格莱德在外部压力和兄弟情谊之间选择了游行，表达了不制裁也不愿看别人被制裁的立场。塞尔维亚人不多，只有几百万，但一直被当成“欧洲火药桶”的边缘角色。这次示威告诉我们，当大国博弈的时候，小国的投票可能引发连锁反应。武契奇面临一个问题：跟制裁硬扛可能失去欧盟贷款和签证便利；跟俄罗斯靠太近又会被贴上“反欧”标签。于是他用游行表达了自己的立场：“我们走自己的路。” 游行结束后，旗子收起来了，但问题还在那儿。欧盟正在考虑限制对俄罗斯的能源价格，巴尔干半岛的输油管道可能也会受到影响。塞尔维亚需要能源收入和欧盟市场，而俄罗斯把塞尔维亚当成“不北约化”的例子。当欢呼声消失后，真正的考验才刚开始：贝尔格莱德能不能在“兄弟”和“伙伴”之间找到平衡？答案还没写出来，夜色又覆盖了多瑙河，旗杆指向星空，仿佛在守护最后一丝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