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型的过程中，特定时期的集体行动常常伴随复杂的道德判断；作家余华近期回忆的少年经历，为理解这个现象提供了一个具体切口。上世纪70年代末，还是中学生的余华曾积极参与“打击投机倒把”行动，把农民私下交易粮油票证视为“正义”。这种当时被普遍接受的行为逻辑，实则折射出在特殊物资分配制度下形成的认知偏差。
一段少年往事之所以令人警醒，不在于它揭开了个人的尴尬，而在于它提醒社会：当热情压过理性、当口号替代程序，“正义”就可能变成伤人的工具。真正的成长，不是把自己塑造成永远正确的人，而是在一次次回望与校正中学会克制、学会尊重、学会把力量交还给规则。对个体如此，对社会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