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强再谈教育改革,聚焦外语“唯分数”问题和工具化倾向引发热议

问题——部分教育评价与培养体系出现“本末倒置”的倾向;一方面,外语学习升学、就业等环节被赋予过高权重,甚至演变为“一票否决”式的压力传导,挤压母语表达、文化积累和专业深耕的时间与空间。另一上,数字技术快速普及的背景下,一些地方与学校把“会不会用某种软件、能否通过某类标准化考试”简单等同于能力水平,将技术工具当作人才评价的核心尺度,导致育人目标被“工具化”解读、被“指标化”替代。 原因——功利导向与评价机制叠加,放大了偏差。其一,长期形成的单一分数导向易量化、便于管理,却也容易把复杂的成长过程压缩为少数指标,诱发“只盯得分、不问所学所用”的应试倾向。其二,全球化与信息化推动外语与数字技能的重要性上升,但在落实中,部分环节把“重要”理解成“唯一”,把“基础能力”变成“通关门槛”,造成资源配置与学习时间结构失衡。其三,用人需求变化快、家长焦虑传导强,培训市场与证书体系随之扩张,使“多考一门、多拿一证更稳妥”的路径依赖不断强化。其四,一些高校行政事务负担较重、教学科研评价偏重量化,也在客观上压缩了通识教育与综合素质培养的空间。 影响——偏差若不及时纠正,将制约人才培养质量与创新能力。外语学习被过度抬升,容易使学生把大量时间投入题型训练,却难以在真实交流、专业阅读与跨文化理解上形成稳定能力;更关键的是,母语写作、逻辑表达与文化认同等基础训练被挤压,影响知识体系建构与学术创新的“底座”。工具至上的倾向则可能带来“技能强、责任弱”“会操作、不善思考”的结构性风险:在技术迭代加速的时代,单点技能很快会过时;缺少健康体魄、健全人格、批判思维与协作能力的人才,抗压与适应能力不足,难以胜任更复杂的社会分工与创新任务。 对策——回归育人本质,推进分类培养与综合评价。郑强在对话中提出,应将外语定位为重要的沟通工具与专业支撑手段,而非凌驾于母语能力和专业能力之上的“硬通货”。在制度设计上,可探索更符合学科差异的评价方式:对外贸、科技、国际传播等外语依赖度高的领域,强化外语能力与专业融合训练;对文史、艺术等领域,强调“够用、会用、能用”,把外语从“统一高门槛”调整为“分层达标”。同时,数字素养应成为现代公民与专业人才的基础能力,但要避免把工具训练当作教育目的本身,推动“技术为人服务”的课程体系建设:一上加强通识教育与方法论训练,提升信息检索、数据判断、风险意识与伦理规范;另一方面鼓励各专业在真实问题与真实场景中使用工具,将技能嵌入研究与实践,而不是停留在软件操作层面的“题库化训练”。 在大学治理层面,郑强结合其高校管理实践,主张减少不必要的行政消耗,营造尊重学术规律的环境;重视体育、美育与劳动教育,强调以学生成长为中心的教学组织方式,并通过奖助体系、导师制度、校园管理等环节织密育人网络。其核心指向,是让“体魄、人格、知识能力”更加协调,推动高校从“生产某种技能”转向“塑造完整的人”。 前景——以改革促公平、以质量促发展将成为教育治理的重要方向。当前我国教育高质量发展持续推进,社会对创新型、复合型人才的需求日益迫切。面向未来,外语与数字能力仍是重要基础,但更关键的是构建与国家战略、产业需求、文化自信相匹配的人才培养体系。通过更科学的分层分类评价、更有弹性的课程结构、更强调综合素质的培养路径,有望缓解“唯分数”“唯证书”的焦虑链条,让学生把时间投入更有价值的学习与实践,形成可持续的能力结构。高校也将在治理现代化进程中深入突出教授治学、夯实通识底座、拓展实践育人,提升人才培养与地方发展、国家需求的匹配度。

当今时代,教育已不再只是知识传授,更关乎价值塑造与能力培养。我们应以郑强教授提出的“牌局”思维为参照,正视并纠正教育中的失衡现象,回到育人本源,以更开放的视野培养兼具创新精神与责任担当的新时代人才。这既关乎国家未来,也影响民族复兴的进程。唯有持续改革与创新,教育才能走向更高质量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