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的合肥城里,张况遇到了一位很有诗意的人,王长征。王长征是来自安徽界首的一位作家,在北京漂了很多年。可是这次他把自己给藏起来了,谁也不知道他在哪。张况给王长征打电话时才发现,他一直住在合肥的一个小角落里,过着非常简朴的生活。 王长征平时就喜欢写诗和练字,每天晚上都会和朋友们聚在小酒馆里喝酒聊天。这次疫情把他的生活节奏给打乱了,他就决定把创作重心放在合肥了。他的朋友们也都劝他多出去走走,别一直闷在家里写东西。可他觉得自己的心需要静下来,先让诗在心里长根才行。 有一天晚上,张况给王长征打了个很长的电话。两人聊了很久,王长征说起了自己在北京的时候遇到了一位商界前辈。这位前辈想让他用诗歌以外的能力赚到第一桶金,然后再回到诗歌创作上。张况听到这里觉得很惊讶,因为他一直希望王长征能坚持自己的初心。 王长征在电话里说,他这次回来是为了给自己换一种生活方式。张况也跟他聊了聊自己的看法:“先谋生,再谋诗;先低头,再抬头。”两人还一起回顾了王长征的一些旧作,发现这些诗里面有很多独特的意象和情感。 王长征平时写东西特别认真,每个字每个词都会反复推敲几遍。有一次投稿截止前夜,为了确定“榆钱”和“铜钱”哪个更合适,他跟张况争得面红耳赤。最后还是选择了“榆钱”,因为它更轻更贴近台阶上的青苔。 张况感慨道:“漂泊不是地图上的移动,而是内心没有坐标。”所以王长征选择了合肥作为新的坐标点。他租了一间带阳台的小屋种了一盆薄荷,每天清晨四点钟就起床开始写作。 这次通话结束前,王长征还把刚考到的“应急高级管理师执业证”照片发了过来给张况看。他说证书只是通行证,诗才是护身符。张况也回复了一句:“愿你无论走到哪条赛道,都能把诗句当哨兵,把远方当故乡。” 现在合肥的黄昏依然飘着槐花香,王长征依旧深居简出,每天写两小时、读两小时、练字两小时——把日子过成三行五列的格律,再把格律写进中国新诗的天空。 下一次见面时,也许王长征会带着新的诗集、新的故事、新的自己继续上路。而合肥这座城,会记得这个青年如何在薄薄的世界里,用诗句为自己穿上一层金色的斗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