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火险走高叠加春季户外活动增多,森林防火进入“最吃劲”阶段。当前,受气温回升、降水偏少、风力增大等因素影响,不少地区森林可燃物含水率下降,火险气象等级处于较高水平。另外,踏青旅游、农事生产、祭祀活动等野外用火需求上升,火源管控压力增大。经验表明,森林火灾具有突发性强、蔓延速度快、扑救危险大等特点——一旦形成大火——极易对生态系统、基础设施和周边村庄安全造成冲击,救援成本高、恢复周期长。 原因——自然条件与人为因素交织,是森林火灾易发多发的主要成因。一方面,持续干燥、大风天气会大幅提升火势蔓延速度,山谷、鞍部等特殊地形还可能形成“风道效应”,加剧火行为突变风险。另一方面,林区吸烟、乱丢烟头,烧纸焚香、燃放烟花爆竹,违规烧荒和炼山造林,以及林缘烧地边、烧牧场等行为,仍是引发火灾的常见诱因。部分群众对火险形势估计不足、侥幸心理作祟,个别地方在生产用火审批、现场看护、隔离带设置等环节落实不到位,也会放大风险。 影响——森林火灾的代价不仅是“烧掉一片林”。从生命安全看,火场高温、浓烟、有毒气体与飞火会对扑救人员和群众构成致命威胁,尤其在风向突变、地形复杂区域,伤亡风险陡增。从生态环境看,森林火灾会破坏植被与栖息地,导致水土流失和生物多样性下降,部分区域恢复需多年甚至更长时间。从经济社会看,火灾可能威胁输配电、通信、交通等基础设施,影响旅游与林业生产,造成直接与间接损失叠加。可以说,防火工作抓得是否到位,关乎公共安全底线与绿色发展成色。 对策——坚持“预防为主、防救结合”,把责任与措施落到最小单元、最短链条。 一是严控火源,严格落实防火期禁火要求。林区不得烧山取暖、烘烤食物、烧茶做饭;不得吸烟和乱丢烟头;不得烧纸、烧香、点烛及各类烟火祭祀;不得在林内林缘烧地边、烧牧场;不得玩火和携带火种进山;不得违规烧荒开垦、炼山造林;不得在林区林缘燃放烟花爆竹等。对重点地段、重点时段应加密巡护检查,强化入山检查、火种收缴和宣传提示,压实网格化管理责任。 二是规范生产用火,严格执行“五个不烧”。未经批准不烧;未设置防火隔离带不烧;遇大风、高温或持续干旱等不利气象条件不烧;现场无责任人或安全监督员不烧;未组织足够人员、未配齐工具与应急水源不烧。对确需用火的作业,要落实审批备案、风险研判、现场监护和应急处置预案,坚决杜绝“边干边看”“一烧了之”的粗放做法。 三是强调科学扑救与人员安全底线。森林火灾扑救专业性强,应坚持统一指挥、分工协同,严禁组织未成年人、孕妇、老年人以及残疾人、智力障碍和精神障碍患者等直接参与扑救。遇到火情,第一时间报警并听从专业力量和前线指挥部安排,不擅自上山、不盲目靠近火线。 四是普及避险常识,提高公众自救互救能力。发生森林火灾时应尽量远离植被茂密区域,避免进入三面环山的狭窄山谷、草塘沟、窄谷、向阳坡等高风险地带;当火势对人员或村庄构成威胁时,应果断转移至空旷地、河流溪沟附近或已燃烧过的火烧迹地等相对安全区域。需特别强调的是,逃生方向和方式决定生死:应尽量避免顺风逃生、向山上逃生、翻越山脊线接近火场、经鞍部等“风口”地带撤离等高危做法,防止被火头追赶、遭遇飞火或轰燃。必要时可采取卧倒避烟等方式降低吸入浓烟风险,保持冷静、减少体力消耗,等待救援或寻找安全撤离通道。 五是强化群防群治与宣传教育。各地可结合“森林防火宣传月”等节点,推进防火知识进社区、进学校、进景区、进林场,重点面向林区周边居民、游客与野外作业人员开展警示教育,推动“知风险、守规矩、会避险”成为社会共识。 前景——综合施策将提升火灾防控韧性,但关键仍在“长期主义”。从趋势看,随着极端天气事件增多、林下可燃物累积等因素叠加,森林防火面临更复杂的风险图景。下一步,需要在监测预警、火源治理、专业队伍能力建设和应急联动机制上持续加力,形成从预警到处置的闭环管理。同时,推动公众文明出游、文明祭祀、规范用火,以更低的社会成本实现更高水平的安全保障。
防火重在预防,关键在人。管住每一个火源细节,才能守护生态安全和群众安宁。在防火关键期,需以更严措施压实责任,筑牢森林防火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