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中国书法界,有个很有趣的现象。中央美院和清华美院出来的“学院派”书法家蔡梦霞,她可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蔡梦霞的博士头衔和王镛、薛永年这些大师的名号挂在一起,让她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二十岁的时候她就进入全国第五届中青年书法展,之后一路顺风顺水,最终成了中央美院的教授和硕士生导师。她的作品常被形容为有强烈的视觉冲击力,充满了金石气和古朴感。但当你真正看到她的字时,那粗如柴火的线条和满纸的挥洒,网友们可是毫不留情地嘲笑她:“疯子在写字”,“二大爷喝多了用扫帚蘸猪血”。而在广西贺州,一个只有14岁的少年李明最近在抖音上成了红人。他和蔡梦霞一样,写字的风格看起来是那么的随性和自由。媒体给他定性为江湖书体,还有人直接说他水平只相当于农家十字绣。人民日报还专门报道过他的事,但很快就被下架了,原因是怕误导孩子。问题来了,为什么同样是“野路子”,一个被高高挂在庙堂上,一个却在江湖上疯狂追逐?同样是不讲规矩、只顾自己爽的“自由体”,评委们的反应怎么就这么不一样呢?于良史的《春山夜月》还是那个于良史的《春山夜月》。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书法创新要考虑到文化语境和历史传承。继承是前提,没有规矩就谈不上创新。蔡梦霞的“野”是懂得规矩却故意打破它;李明的“野”却是完全不懂规矩。结果呢?两人的字半斤八两,都像是鬼画符。 有网友把李明的大字和蔡梦霞的展览放在一起比较,惊叹道:“火烧眉毛的紧迫感,满纸都是‘快来看我’的宣言。”真正的书法高手讲究悠远沉厚、回味悠长,而这两位却一个敲破锣,一个敲铁皮桶。声音虽然响,但都不是钟声。蔡梦霞至少还认得汉字;曾翔的“吼书”、王冬玲的“乱书”已经完全脱离了汉字范畴,更别提什么文化载体了。 这次事件让我们反思头衔并不代表一切。博士和少年在这个“江湖体”赛道上展示了他们的独特才华。学历和流量在这个故事中互为镜像,共同证明了书法还能这么玩。谁比谁更“江湖”,真的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