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达沃斯论坛把话题集中在国际秩序变化上，加拿大总理马克·卡尼提议中、小国一起应对全球难题。世界经济论坛这次会议，国际秩序怎么走成了大家关心的中心。加拿大总理在讲台上详细说了中、小国在改变全球治理中能干什么、该怎么做，这被外界看作是对当下大国关系的重要回应。卡尼刚一开始就说世界现在经历的是根本性断裂，不是慢慢变。他分析说，有些大国把经济相互依赖变成了战略工具，比如用关税来打压对手，让国际金融体系带上政治色彩，也让全球供应链的安全隐患更明显。要是这种情况继续下去，大家按规则合作的框架就会变得没用，靠短期交易维持的外交也没法保住长远的稳定。虽然卡尼没直接提美国名字，但他说的霸权国家不能永远通过国际关系赚钱这事，很明显就是说跨大西洋最近的经贸摩擦。加拿大跟美国连着最长的陆地边界，经济主权问题对它特别重要。卡尼政府去年上任后就开始调整经济结构，想在钢铁、铝材、汽车和林产品这些关键领域不再太依赖一个地方。分析的人说，这种去风险化的战略既是回应美国的关税政策，也是中、小企业在全球价值链重新排座次时的主动布局。有意思的是，卡尼强调自主的同时，也没忘了多边合作的重要性。他明说了加拿大会加强北约里的安全任务，特别是看好这个联盟北边和西边的防御配合。最近泛大西洋那边的贸易纠纷越来越激烈，连格陵兰岛的经济问题都开始被政治化了。加拿大主张通过具体的谈判来解决分歧，反对把关税当成政治施压的手段。 这次讲话跟论坛上其他情况挺搭调。就在卡尼讲话前几个小时，法国总统马克龙刚批评了那种你输我赢的贸易做法。另一边美国前总统特朗普发了一张象征性的地图出来看，也显示出大家的想法不太一样。卡尼就很尖锐地指出现在秩序里有个“选择性豁免”的问题：强国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规避义务；国际法的标准也因为国家实力不一样而不一样。这就让多边机制的公信力越来越弱。联合国、世界贸易组织、气候变化公约这些机制现在功能不强了。卡尼提醒大家小心两种极端：一种是完全靠强权说话的现实主义逻辑；另一种是彻底封闭变成“堡垒”的世界。他还特别强调说，虽然大家都知道能源安全、粮食自给自足、关键矿产供应链的韧性很重要；但是如果各国各自为战都建贸易壁垒；最后会导致全球经济衰退和发展停步。卡尼的发言其实是中、小企业在这时候的思考：不想成为大国博弈的被动对象；也不想躲进孤立主义的老框框里去。他提的“第三条道路”其实是升级版的多边主义——让价值观差不多的国家通过机制化的合作；在保住主权完整和促进可持续发展之间找到平衡点。 这条路肯定难走会碰上大国政治阻力还有集体行动的难题；但它想说明的道理很值得琢磨：真正的秩序重塑不应该是权力中心换个位置；而应该是治理模式的大进步。以后全球格局怎么变；中、小企业能不能形成一股有效的合力；可能决定21世纪国际关系到底是包容发展还是对立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