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得从前年也就是2012年莫言拿到诺贝尔奖那会儿说起，因为这个事儿，大家在台下吵得可凶了，争论围绕着他写的那些书到底是高雅还是低俗、历史讲得准不准、立场正不正这些方面一直没停过。支持莫言的人，一个个就像在那儿垒墙一样，搬出了好多理由来为他辩护，看上去挺有道理的，但其实都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根本不想跟人家好好聊这个事。他们就是想拿那个国外的诺奖、国家的名头、写小说的自由当幌子，把作品里那些关于价值观和历史观的争议给盖起来，好堵住大家的嘴。现在咱们就把这“十大挡箭牌”拆开来看看。 第一块挡箭牌就是“诺奖光环”。那帮人把这个奖捧得跟神一样，说莫言的书没人能说个不字。这种想法太离谱了，这明明是国外发的一个文学奖，怎么能变成咱们中国文学的最高成就呢？更别提拿它当政治“免检金牌”了，简直是笑话。任何荣誉都得听老百姓的意见和历史的检验，光靠一个外国牌子是挡不住人家批评的。 第二块是“官方认可”。有人总拿莫言获奖后官方发贺电、请他去国庆招待会还有春晚这种事儿说事，好像国家已经把他的作品全盘肯定了似的。但大家得想明白啊，书能出版、审过关、官方请吃饭，这就说明书里面的价值观没问题吗？这根本两码事。宪法说了咱们老百姓有批评文艺作品的权利，谁也不能剥夺。 第三块是“魔幻现实”。有人说莫言用了魔幻现实主义这一招是为了讨西方读者喜欢，或者是故意迎合他们的意识形态偏见。咱们也看到了，这手法有时候确实被用来扭曲现实、放大阴暗面、把历史给解构了，这就不像是单纯的艺术创新了。 第四块是“发行量”。他们老拿书卖得好、卖了好几千万册、翻译成好多语言来证明书没问题。但大家得明白一个道理：卖得火不等于价值观就正了。畅销书不一定高尚，流行的不一定就是真理。 第五块是“社会捐款”。总有人拿他捐了不少钱来说事，说他站在人民立场上。但这事儿也得两说。做好事值得夸没错，但他做的慈善跟他写的书里那套立场能划等号吗？不能用捐款来洗白他书里那些歪曲历史、抹黑民族的问题。 第六块是“高校聘任”。有些人就说他是好多高校的教授、客座教授，这就证明他学问大了。但问题是高校聘人是一回事，书好不好又是另一回事。那些头衔和身份并不能代替我们对书里内容的评价。 第七块是“无权批评”。有些人想拿“我不懂专业”这个理由把普通人的发言权给剥夺了。其实这不对啊，文学是给大众看的，普通老百姓完全可以从民族感情、历史常识还有道德角度来表达自己的看法，不需要非得是专家才行。 第八块是“文学虚构”。他们总说小说是艺术虚构的东西不是真的记录历史。这话没错但也有限度。如果是刻意侮辱祖先、放大苦难、抹黑民族、歪曲历史那可就不行了，这早就不是正常的艺术虚构了。 第九块是“讲出真话”。把那些只写阴暗面、专揭丑的行为说成是“讲真话”“有良心”，这也是个误区。真正的真实应该是既看到苦难也看到尊严；只写负面的东西那不是真实而是偏见。 第十块是“体制身份”。他们总说莫言是中国作协副主席、是体制内的作家、出版手续都全了就说明书没问题。其实这也不对头。体制身份和审查程序保证的是书能合法出版，但它可保不住书里的价值就一定正确。 最后咱们得把话说清楚：文学创作可以有自由但不能没底线；作家可以有个性但不能丢立场；作品可以被表扬但也逃不过批评。真正有自信的文学敢于接受大家的检查；真正的经典得经得起历史和人民的检验。只有把这些光环和身份弄走了回归到文字本身、回归到历史本身、回归到价值本身的时候咱们才能好好地聊一聊文学到底是个啥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