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务派遣这事儿,现在得赶紧给它“掰正”了,让它老老实实回归那个“辅助”的位置。最近全国政协的委员周世虹讲了,现在的劳务派遣早就不是当年的意思了,本来就是临时工、帮手那种角色,现在却成了好多企业的正经用工法子,把劳动者的合法权益都给糟蹋了。他建议干脆把这劳务派遣的制度给废掉,直接让用工单位跟干活的人签合同,这样对保障权益、促人发展、减少纠纷都有好处。这玩意儿最早就是为了满足外国驻华机构和公司的临时需要搞出来的,带着明显的时代印记。市场经济一发展,这用工形式就像开了闸的水一样到处流。好处嘛,就是能帮企业灵活用人,特别是一些做季节活或者项目的行业特适合。说起来也是,当补充帮手的时候,它在调配人力、缓解就业矛盾、帮人找工作上确实起过作用。但现实里这毛病也不少,被滥用得太厉害了。规定里说得明明白白,只能在临时、辅助、替代的岗位上用派遣工,比例还不能超过用工总量的10%。可现在看新闻里的“临时工”,好多都属于这种情况。“有需求就有市场”,这话不假,这种模式的确增加了企业的灵活性,还能省不少钱。可这是建立在坑人的基础上的,“同工不同酬”、社保乱交的问题特别普遍,成了劳动者权益保障的一个大漏洞。针对这些问题,相关部门其实一直没闲着。早在2013年人社部就用了半年时间查了个底朝天;去年4到7月,人社部又和其他部门联手行动,重点整治那些没证经营、弄“假外包真派遣”、在矿山井下违法用工还有克扣工资、逃避社保的行为。 这几年劳务派遣还有了些新花样。一方面是违规的手段越来越高级、越来越藏着掖着;另一方面是因为这摊子事儿面儿太广、认定起来太费劲、违法成本也低得可怜,根本治不住滥用的情况。周世虹委员这次也提了个新问题:有些单位还搞“逆向派遣”,逼着员工转身份来躲责任。这种状况能一直延续下去,跟建筑业、制造业这些大块头以前快速发展并追求低成本优势也有很大关系。这就导致治理上很难一下子把阻力都给顶回去。 现在大家都在谈人力资本重塑、制造业升级,要是再靠这种压制同工同酬、压低用工成本的招数过日子,不仅伤了干活的人的心,还会把市场搞不公平,也不利于大家出点子创新。它把真正的用工成本给遮起来了,扭曲了行业的成本信号,甚至可能把行业的“内卷”推向高潮。所以咱们得从根子上重新看看这个制度的定位到底还对不对。这次委员提的建议确实值得琢磨琢磨。不过想一步到位把它废除也不现实。有统计说,到了2023年全国的劳务派遣公司已经有35.23万家了,里头涉及的劳动者差不多有3300万人这么多。这么大的盘子要是一刀砍了太猛,动静肯定大得吓人;就算简单改成外包可能也会惹出新麻烦。更现实的路子是在原来的基础上强化规范、卡死边界,并且大大提高违规成本,让派遣真正回去干它那“临时性、辅助性、替代性”的老本行。 总得来说,让派遣回归本位既是保护劳动者的内在要求,也是推动中国经济从“人口红利”变成“人才红利”、从“粗放发展”变成“高质量发展”的大势所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