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面向“十五五”新起点,传统产业大省如何在稳增长与促转型之间实现更高质量的发展,成为媒体关注焦点。
湖北承担“加快建成中部地区崛起重要战略支点”的使命任务,既要保持经济运行稳中向好,更要在产业体系现代化上形成可持续的新优势;四川则处在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建设纵深推进阶段,亟需以产业链协同提升区域竞争力,推动优势产业从“各自成势”向“合力成峰”转变。
原因:代表团开放活动释放出清晰信号——传统产业并非包袱,关键在于以技术迭代和组织方式创新重塑产业比较优势。
湖北“十四五”时期地区生产总值年均增长6.8%,总量连续跨越5万亿、6万亿台阶,光电子信息、高端装备等五大制造业支柱产业全部迈入万亿级规模,既说明产业基础厚实,也意味着转型升级的空间与压力并存:一方面,外部环境不确定性上升,靠要素投入和规模扩张难以持续;另一方面,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加速演进,谁能率先将新技术、新材料、新人才嵌入传统制造流程,谁就能在新赛道上赢得主动。
四川方面,成渝两地产业门类齐全、应用场景丰富,但跨区域要素流动、产业分工协同仍需进一步打通,以“走廊+链群”方式提升资源配置效率,成为现实选择。
影响:以创新驱动带动传统产业“焕新蝶变”,将对稳就业、稳投资、稳预期形成直接支撑。
湖北代表指出,“没有落后的产业,只有落后的技术”。
这一判断直指要害:传统产业的竞争力不再取决于“产量多不多”,而在于“技术新不新、产品精不精、链条强不强”。
以钢铁等传统行业为例,通过工艺革新与材料突破,已能生产全球领先、厚度远低于A4纸的高端硅钢产品,显示出传统行业向高附加值环节攀升的可能路径。
在汽车产业领域,湖北新能源汽车产量占当地汽车年产量比重已接近“半壁江山”,说明传统制造大省正在加速向电动化、智能化、绿色化转型。
四川提出建设“成渝氢走廊、电走廊、智行走廊、低空经济走廊”,则体现出以能源体系变革和新型交通体系升级带动制造业、服务业与应用场景联动的思路,有望形成跨区域的规模市场与创新高地,推动更多特色优势产业进入更高层级竞争序列。
对策:从代表团释放的信息看,推进“专精特新”跃升,关键在于打好“三套组合拳”。
其一,以“三线并进”增强产业接续:统筹推进传统产业转型升级,提升工艺、设备、质量与绿色标准;同步做强新兴产业,扩大高端装备、光电子信息等优势;前瞻布局未来产业,围绕关键核心技术和产业化路径提前卡位。
其二,以链式思维促进协同:湖北强调围绕能级跨越、两创融合、枢纽提能、区域联动加力奋进,意味着不仅要在企业端“单点突破”,更要在园区、平台、供应链和应用端“系统升级”。
四川提出“跨区域产业建圈强链”,并明确在航空航天等领域将会同重庆加快推动高质量发展,联动德阳、绵阳、自贡、凉山共建产业链、共优生态圈,旨在通过标准共建、平台共用、项目共推、人才共育,提升产业集群整体效率与抗风险能力。
其三,以人才与创新生态夯基:围绕新技术、新材料和新人才形成正向循环,把科研、工程化与市场化的“断点”接起来,推动技术从实验室走向生产线,从单一产品走向系统解决方案。
前景:面向“十五五”,传统产业大省的竞争将更多体现为创新体系能力和产业组织能力的竞争。
湖北以制造业万亿级支柱为支撑,若在关键材料、高端装备、智能制造与绿色低碳方面持续突破,有望把“规模优势”转化为“质量优势”“标准优势”;四川依托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的综合承载力,若以走廊经济推动应用场景开放、促进产业链上下游协同,将进一步增强区域内循环与外向型竞争的双重能力。
可以预期,随着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深入推进、区域协调发展战略落地见效,以创新驱动的产业升级和跨区域协同的链群发展,将成为稳增长、促转型的重要抓手。
产业升级没有捷径,需要在继承中创新、在创新中发展。
湖北、四川等传统产业大省的实践表明,关键不在于产业本身是否"传统",而在于是否能够持续进行技术赋能和创新驱动。
通过"三线并进"的战略布局和跨区域的协作机制,传统产业大省正在实现从"制造"向"智造"的转变,从"大"向"强"的升级。
这种转变不仅关乎区域发展,更是推动全国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