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波黑作家那本《抓住兔子》,在京城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1月18日那天,作家出版社在北京外国语大学欧洲语言文化学院,还有巴尔干研究中心联合搞了个新书分享会,邀请大家来聊聊这部荣获欧盟文学奖的作品。 拉娜·巴斯塔希奇写的这个故事,讲的是萨拉和蕾拉一起去维也纳找失踪者的故事。欧阳子仪教授给咱们翻译了这本书,她说这个故事其实藏着很多深意。巴斯塔希奇是用女性的视角来看战争,虽然只是写两个女人的友谊,但背后其实是在说战后社会上那些失踪的人、移民还有留守的人的状态。 彭裕超副教授也提到了这本书的另一个特点,他说主人公萨拉离开了波黑,跑到都柏林过新生活了,可是心里的那些往事还是放不下。这就像是很多巴尔干作家在写东西时的一个共同点:他们身体上离那个地方远了,但是在文学里还是一直在回去看。 柏琳老师分析得更透彻,她说这本书打破了巴尔干文学里那种只写男人打仗的老路子。她拿萨拉和蕾拉这两个人物做例子说,一个是塞尔维亚族的,一个是波什尼亚克族的,这两个人之间微妙的关系反映了民族冲突是怎么渗透到私人生活里去的。 书中有个“兔子”的意象也很有意思,既像是指战争中那些脆弱的人,又像是在说记忆这东西抓不住——就像波黑现在还有七千多个人失踪没找着呢。欧阳子仪还专门提到了波黑战后三代人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里:萨拉这样的海外移民是通过搬家来寻求新的生活;而像阿尔明那样彻底消失的人就成了家里的伤痛;还有蕾拉这种留在原地的人,她们每天都在废墟里重建记忆。 大家还聊到了这本书不太写战场打仗的事儿,而是写日常生活被战争影响了多少。比如童年时大家一起玩游戏的地方后来变成了民族隔离的边界;女孩子平时说悄悄话的时候也不敢提那些历史真相。这种微观叙事正好对应了波黑社会现在的状态——一直很悲痛、好像又有希望、又不想忘掉过去。 最后这场讨论就不仅仅是聊书了,更多的是不同国家之间文化的交流。大家都说这次分享会挺成功的,给咱们中国读者搭起了一座理解巴尔干复杂历史的桥梁。战争记忆通过女性友谊这个角度被重新看了一遍,个体命运和民族故事也在文学里不停地对话。 这场在京城举行的讨论会已经超越了单纯的看书解读,变成了不同文明之间相互借鉴记忆的生动实践。就像学者们说的那样,这种深度交流能帮咱们更好地去关注全球冲突后的社会研究问题,也能给咱们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提供一些人文视角的思考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