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学森的脑子里有一套全新的体系,这东西比他具体干出来的那些科学成就还值钱,它关系到人类怎么想

钱学森可是个响当当的大思想家,这个评价一点也不为过。他不只是个科学家或者工程师,他脑子里有一套全新的体系,这东西比他具体干出来的那些科学成就还值钱,它关系到人类怎么想、怎么过日子这些大问题。 那为啥说他是“伟大思想家”呢?看下面这张表你就明白了。 普通科学家一般就在自己那片地里刨食儿,解决点具体的小毛病;钱学森呢,他直接把问题给重新定义了。别人还在老路上跑的时候,他已经琢磨着怎么开新路了。人家想的是多学点新东西;他已经想着怎么跳转到一个更高的台阶上了。 他的核心贡献有这几点: 第一个是“大成智慧学”,也就是Meta-Synthetic Science。它讲的不是打比喻,而是正经八百的干活的法子。核心意思就是:面对那些乱七八糟又复杂的大系统,咱们咋才能拿到靠谱的知识?以前咱们老用还原论(就是把东西拆开来研究),现在他提出要综合集成(把人跟机器、定性跟定量的东西揉在一块儿)。以前都是靠专家一个人的脑子想办法,现在是把大伙儿的智慧加上机器的能力搅合在一块儿用。过去看东西喜欢盯着一个小圈圈看;现在得跳出去,跨学科、跨层次地看。具体干的时候搞了个“从定性到定量综合集成研讨厅体系”,就是把专家、数据、电脑和知识体系凑一块儿用。目标就是把人的脑子和机器的本事绑在一块儿,去对付那些最难缠的社会问题。 第二个是思维科学体系的事儿。他打破了以前那种非黑即白的“感性-理性”二分法,提出了三维思维结构:灵感思维(就是突然开窍的那种)、抽象思维(也就是逻辑推理)、形象思维(直觉想象)。这玩意儿多有用啊!给搞人工智能提供了个哲学框框(比认知科学主流的概念出来得还早),给搞创造性教育打了个底子,还能解释他自己的经历:为啥小时候学画画对后来搞科学创新那么重要?他说了:“逻辑思维是科学用的那个脑子,形象思维是艺术用的那个脑子,两样合一块儿才是创新用的脑子。” 第三个是“开放复杂巨系统理论”。它把复杂问题给说透了。简单的东西好理解;稍微大点的东西还能用统计的办法凑乎着过;但是那种乱七八糟、又在进化、还跟机器搅在一块儿的开放复杂巨系统就麻烦了。这种东西没法用还原论来解决。只能用他那个综合集成法来应对。这玩意能干啥用?经济、人口、政策这些社会事儿能管;中医现代化那种人体系统能管;搞生态文明的地理系统能管;现代战争那种军事系统也能管。 第四个是“科学技术体系学”。他把人类的知识图谱给画全了:哲学(他用的是马克思主义哲学)是最下面的地基;上面是基础科学(数学、物理那些);再上面是技术科学(工程控制论、运筹学这些);最上面是工程技术(具体干活的);还有最底下没被正式归类的前科学(经验、窍门、灵感)。这个框架多牛啊!打破了以前“科学-技术”是死对头的看法;给“技术科学”正了名(中文“技术科学”这个词儿就是钱学森最早定的);还能指导中国怎么布局科技发展战略。 除了学问上牛,钱学森的脾气性格也很特别。他一辈子都在问问题。年轻在美国那会儿问的是空气动力学的数学结构啥样?中年搞“两弹一星”问的是咋组织复杂的工程系统?晚年1980年代到2009年一直在琢磨人类咋认识咋改造这个复杂的世界? 他有一股独特的气质: 整体性强:永远在问“上面”是什么东西(工程上面是系统科学,系统科学上面是哲学)。 很实干:所有理论都从真事里长出来,最后还得拿真事去检验。 看得远:早就说准了未来会发生啥(人工智能、复杂系统、虚拟现实)。 爱挑刺:晚年还专门批评学术界太浮躁,让大伙儿“退回去”把基础打好。 他留下的这些东西现在正在应验。 他说的“人机结合,以人为主”现在就是“人机协同”、“人类计算”(Human Computation)。 他当年提的“灵境技术”现在就是虚拟现实(VR)、元宇宙。 他说的“大成智慧教育”现在就是跨学科教育、STEAM教育。 他讲的“开放复杂巨系统”现在就是复杂性科学、系统生物学、计算社会科学。 不过呢,他的好多深度的东西咱们现在还没完全懂透呢。 这就有个大矛盾: 他的想法比当时的时代超前好多;但说话的方式带着老时候的味儿。 他很依赖马克思主义哲学这个框架;但核心的道理挺普适的。 他强调集体智慧很重要;但个人思想的深度被低估了。 说到底呢: 钱学森的厉害之处在于他把两方面都突破了: 在科学上:从空气动力学到工程控制论,把好几个学科都带起来了。 在工程上:带着大家搞出了“两弹一星”,给中国航天打下了底子。 在思想上:弄出了一套对付复杂问题的法子,回应了人类文明面对的大挑战。 所以他不光是中国人的骄傲;也是全世界的宝藏;不光是活在20世纪的人;也是给未来指路的人。 作为思想家,他最后问的那个问题特别关键:在知识爆炸、东西都搅和在一块儿的今天,人类咋才能保持清醒的脑子和判断力?这个问题到现在还没解决呢。所以他的思想现在还活蹦乱跳着呢。 你现在是在专门钻研钱学森的这套思想体系呢?还是在琢磨怎么把这种“思想家”的传统接过来往下传?他晚年写的书(尤其是《创建系统学》这些)特别值得好好翻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