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颜色就不会再被恐惧偷走了

这次要给大家讲的故事,是关于一个叫BJ·米勒的美国男人。他来自旧金山,搞了个临终关怀项目,是那个项目的执行董事。别看他少了三条腿,却是给很多人“引路”的人。1987年,17岁的他在化学实验里出了意外,左腿、右脚还有左手全没了。在ICU里躺着的时候,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可能活不过今天。后来他就学着用假肢走路,用肩膀打字,还能用额头夹笔写字。这让他觉得,就算身体残缺了,人生还是能过得完整。他看见病房里的病人比自己更需要安慰,就决定把余生当成一张“返程车票”,把那些临终的人送到终点。 当我们提起“死亡”,总觉得是个可怕的东西。BJ·米iller说了一句话就把这个话题给挑开了:“死亡不该是可怕的。”小时候他出过意外,后来却把这份残缺当成了通行证,走进了医院的病房,也走进了我们平时都不敢直视的生命终点。当身体上的疼痛被剥离掉、欲望被允许之后,“死亡”其实就不再是断崖了,它反而像是一场让我们重新定义人生的升华。 现在大家都管BJ·米勒叫“死亡导师”,但他自己更愿意做个“陪跑者”。他陪着病人跑完了人生的最后一程,也陪着观众跑完了他们对死亡的恐惧。在他的项目里,“面对死亡”被设计成了一堂公开的人生课。比如病人会写下“如果还有明天”的话再撕掉让它随风飘走;他们也会用彩色笔给遗像涂口红,把遗像变成遗愿照;最重要的是学会在疼的时候笑出声来。笑声能让肾上腺素飙升,甚至能让癌细胞后退。 对于那些还在年轻路上排队的人,他有一句忠告:“把每一天都当成最后一天,但别把最后一天当成唯一的最后一天。” 当我们不再把死亡锁进小黑屋的时候,它其实就会变成时间的亲戚了。它会提醒我们说:此刻的花开得正好,此刻的拥抱值得用力。当我们终于学会跟死亡并肩站在一起时,生命的颜色就不会再被恐惧偷走了。这时候终点就不再是个句号了,它会变成冒号——后面还有个没完没了的省略号等着我们去写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