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须可以剃红妆可以穿只要心意相通年龄和外貌不过就是浮云罢了

还是那句老话,乱须已把红妆换。民国这几段老少成婚的趣事,读来让人心里挺不是滋味。 我那时候在图书馆泡着,冷风吹得人脸疼,随手翻到一本叫《绮情楼杂记》的书。那书名看着太俗气,我差点就想扔一边了,没想到看到“喻血轮”这个带着血字的名字,好奇心立马就上来了。我就把它借回家看了。没想到这个阴雨绵绵的三月天,我就泡在这本乱七八糟的书里出不来了。每晚都趴在床上一页一页地抄,边改边琢磨,想把里面的小故事变成精华,又怕把原来的味道弄没了。 现在翻出来看看,字迹都已经看不清了,但还是忍不住把这一段关于“老少婚配”的内容写下来和大家分享。 凤凰县可是湖南湘西的宝地,近代出了不少文化名人。民国总理熊希龄、作家沈从文、还有画家黄永玉这三位都是从那走出来的。一个被叫做“熊凤凰”,一个绰号“乡下人”,还有一个号称“画坛鬼才”。 我曾经在香山双清别墅待过一会儿,那青砖小院就是熊希龄的家。毛泽东站在门口读报的照片很有名,床前那双大拖鞋也很逗。不过最打动我的还是喻血轮写的两段关于他的婚事。 熊希龄娶毛彦文的时候已经六十多岁了,胡子都白了。毛彦文虽然答应了这门亲事,却提了个奇怪的条件:要把胡子剃光当聘礼。胡子对男人来说可是尊严和孝道的象征啊,可熊希龄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南社诗人刘成禺还专门写了首诗记录这件事:闺人应惜首飞蓬,婉燕词新老凤雏。 不用丈夫髭发美,更无长鬣话元丰。诗里的“话元丰”是指苏东坡在元丰四年娶了18岁的王朝云。 “长鬣”指的就是长胡子的美男子,古人多看重胡须。 古人还有个有意思的说法:把胡须放在水里漂一漂就能分辨是“髯”还是“须”——浮起来的是髯,沉下去的是须。 北宋宣和年间有个成姓尚书长得一般但胡子浓密。岳父母看他不顺眼总挑刺儿,岳母还开玩笑说女儿像菩萨似的竟然嫁给了个麻脸汉子。大家让他作诗表白心意。 他也不扭捏张口就来:一双两好古来无,好女从来无好夫。 却扇卷帘明点烛,待教菩萨看麻胡! 这玩笑开得挺豁达的结果婚事还真成了。 像熊希龄这样把胡子剃了才娶媳妇的真不多见。 齐白石55岁的时候也续娶了18岁的胡宝珠做继室。 后来齐白石将近八十岁的时候胡宝珠还给他生了个小儿子叫齐良末。 齐白石在日记里乐得不行:“二十六日寅时……生一子名叫良末字纪牛号耋根。” 这家伙真是个老顽童啊! 从熊希龄的慷慨割胡子到成郎的即兴自嘲再到齐白石的欢喜晚得这些看似玩笑的婚姻背后其实都藏着民国文人对传统礼教的戏谑对个人情感的珍视还有对生命活力的渴望。 胡须可以剃红妆可以穿只要心意相通年龄和外貌不过就是浮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