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晚会搞了二十年,从大家伙儿一块闹腾的“仪式狂欢”,变成了慢慢琢磨点内涵的“价值探寻

跨年晚会搞了二十年,从大家伙儿一块闹腾的“仪式狂欢”,变成了慢慢琢磨点内涵的“价值探寻”。年底的钟声马上就要响了,屏幕上这场大伙一起过的仪式——跨年晚会,又成了各大平台的年度“较劲场”。刚到新世纪那会儿,这玩意儿才刚冒头,把唱歌跳舞跟过新年凑一块儿,老百姓都挺乐意看,早就在心里留下了印子。不过,现在一下子整出了十多台晚会抢眼球,看着挺红火,底下的质疑声也跟着来了,大家都在问:这玩意儿到了成熟期,以后该往哪儿走? 这档子事儿还得从源头说起。跨年晚会起来那会儿,正好赶上电视媒体的黄金期还有流行文化大火。2005年,湖南卫视靠着那个超级火的选秀节目《超级女声》攒下的人气,第一个搞起了以明星演唱会为主的跨年晚会,收视跟口碑都爆棚。这一招一下子就带火了好多卫视,大家都开始跟着学,“看电视跨年”慢慢成了新的年俗。 这股热闹劲儿有两大动力撑着:对电视台来说,这是拿实力说话、抢地盘、做品牌的硬仗;对观众来说,这是换旧迎新的时候图个热闹、找个寄托的好地方。所以从需求上讲,“跨年晚会”能存在,其实是有道理的。 但日子久了问题也来了,尤其是现在大家都玩得花样多、渠道也多了以后。最大的问题就是太像了。好多晚会还是老套路,就跟明星拼盘演唱会似的,节目安排得都差不多,你还没开播呢观众心里就有数了阵容跟流程是啥样的。这种“我都能猜到”的感觉把新鲜感全给磨没了。 还有就是现在好玩的东西太多了,电视晚会的吸引力也就被稀释了。大家都能上网看视频、玩社交、搞线下活动,选择太多了。更让人头疼的是,大腕儿演员在跨年夜那天实在太抢手了,“顶流”艺人分身乏术,有些晚会不得不录播或者把阵容砍一砍来凑数,这样一来直播的那种实时劲儿和节目完整性就差了好多。 当创新变成老一套地怀旧、让演员跨界这几招来回倒腾的时候,观众的眼睛都快瞎了。在这种情况下,有些新出来的跨年晚会靠着不一样的定位和气质火了起来。 像哔哩哔哩办的“最美的夜”跨年晚会就特别显眼。虽然办得时间不长,但它已经把一大堆年轻、黏住的粉丝给聚过来了。 它的秘诀不是靠往台面上堆明星。人家是吃透了那些特定社群的文化基因。 内容里融合了ACG、经典影视IP、互联网流行梗这些年轻人喜欢的玩意儿。比如2023年晚会上有赵兆和吴彤合作的《自带BGM的狠人》,把好多电影里的经典配乐凑一块儿,特别扎心。 更厉害的是它用弹幕互动把观众变成了节目里的一份子。大家在屏幕上实时发消息聊个不停,这就把看节目变成了一场线上的情感狂欢。 不少用户都说“B站还是把咱们当小孩儿呢”,这背后其实是对那种守护青春记忆、给人精神慰藉的认可。 这就给我们提了个醒:要想成功的跨年晚会不一定要讨好所有人的口味。关键是能不能看准那批核心受众的心思,给他们提供浓浓的情感价值和文化认同。 再说远点眼光要更开阔点。跨年晚会的创新不一定非得是改个形式那么简单。 它得敢打破那种“啥都想装进去”的想法,往细了、专了的地方钻。 不同的平台可以根据自己的长处找路子。比如去搞搞地方的非遗元素弄出一台有味道的晚会;或者搞科技和艺术的结合整出一个看着特别潮的沉浸式晚会。 这就要求主办方别再盯着那种“什么都得有”的阵容和一个笼统的收视率不放了。 得转而去追求在某个具体领域里的深和精,真正走到目标用户的心里去。 跨年晚会这二十年其实是中国媒体和大众怎么玩的一个缩影。 从刚火的时候万众瞩目到后来竞争太激烈让人摸不着头脑再到现在摸索着前进。 这一路反映了娱乐产业从以前啥都缺变成现在多得用不完、从以前大家都爱看变成现在看喜好的规律。 以后的跨年晚会到底值不值钱不光看舞台有多炫明星有多少。 更看它能不能真的“跨”进大家心里——用真诚的创作、独特的文化表达还有深刻的共鸣来告诉咱们。 在辞旧迎新的那个特殊时间点里承载起每个人的回忆和大家伙儿的期盼。 给咱们提供点除了单纯玩玩乐子之外的精神食粮。 只有把“追流量”的心思改成“讲价值”的心思。 从那种大家都凑一块热闹的“泛众狂欢”变成真心实意的“心意相通”。 跨年晚会这仪式才能活得久一点。 才能在时代的大水里稳稳当当走得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