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0 万年前的独角盘角鹿,每一次撞击都在重写脊椎动物的极限边界。

1700万年前的一个家伙,名叫獬豸盘角鹿,它和长颈鹿可是同宗同源,都是同一种超科下的成员。这事儿得从新疆准噶尔盆地说起,研究人员在那里挖出了它的化石。这只鹿的头顶中间长着个圆盘状的大角,看着特别像神话里的独角麒麟。它的颈椎一节比一节粗壮,这就给脑袋加上了一套厚实的护甲。研究人员还在电脑上模拟了一下头对头的撞击场面,发现獬豸盘角鹿头骨和颈椎配合起来,对脑组织的保护程度比现代那些好斗的动物都要强。换句话说,这玩意儿可能是有史以来最会玩头部撞击的脊椎动物了。 再看看那边的长颈鹿,也是脖子长得出奇。现在大家都觉得长颈鹿脖子长是为了够树叶吃,达尔文当年也说是自然选择的结果。不过拉马克以前还提出过“用进废退”的说法,觉得脖子越长在求偶竞争中就越占优势。现在看来这两种说法都不全对,主要还是雄性为了争夺配偶在拼命打架导致的。 你看那个獬豸盘角鹿和长颈鹿站在一起就像两幅图一样,都长着粗大的头颈当武器。 那个王宇和郭肖聪就把这俩动物复原了一下。这两种极端的家伙都是为了抢交配权才变得这么夸张的。研究团队就强调了,正是因为性选择的推动,才让长颈鹿的头颈部形态演化得这么极端。 而且那个时候的环境也挺残酷的。牙釉质稳定同位素告诉我们,这东西生活在开阔草原上还跟着季节迁徙呢。当时青藏高原正在剧烈隆升,水汽都被截留住了,盆地里比周围都要干旱。森林虽然茂密但离水源太远了,所以草原才是它的生存主场。 这就好比东非高原在约700万年前的变化一样。以前是森林后来变成了草原,远古的长颈鹿也不得不适应新环境。身体高大的家伙学会甩动脖子和头部去攻击对手。在性选择还有边缘生态位的双重推力下,它们的脖子在200万年里迅速拉长了。 边缘生态定位促进了种内极端求偶竞争,反过来又塑造了极端形态。最后大家都知道了,长颈鹿的脖子变长可不是为了简单地适应高处的食物那么简单。 这就是环境压力给这场撞角竞赛提供的燃料。从1700万年前的独角盘角鹿到今天的网状颈褶长颈鹿,每一次撞击都在重写脊椎动物的极限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