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人自己也不一定搞得清楚:旗和县到底有啥不一样?这事的根儿还得从清朝那时候的“耍心眼”说起。咱就说内蒙古这地界,乌兰察布市、内蒙古自治区里头,为啥有的是旗、有的是县?这差别大吗?这就好比你问察哈尔右翼后旗的朋友,他说自己是丰镇市的。大家伙儿都困惑,这同样是一个地区的地方,为啥名字叫法不一样呢?我想不止我一个人迷糊,好多人都被这事儿搞得团团转。 今天趁着酒劲没散透,我就斗胆来叨叨两句,就当抛砖引玉。不喜欢听的朋友可以绕道走。拿大同地区举个例子吧。明朝末年有白莲教徒,还有清初那些丢了地的雁北人,他们翻过长城就冲进了内蒙古大草原讨生活。这一来二去,不光把这边的经济结构搞乱了,民族结构也变了样,矛盾自然是越来越多。 那些汉人凭啥跑到咱草原上来?拖家带口的不说,还要开荒种地赖着不走。你说这就像那句诗说的,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嘛!人种也不一样,一个是游牧民族天天吃肉喝奶射箭玩;一个是务农的天天吃稀粥窝头也不松劲。信仰也不一样,一个嘴里喊着长生天一个嘴里念叨阿弥陀佛。 这种情况下哪有不打架的道理?出人命的事儿多得很。清朝的朝廷看着急得慌,咋办呢?有个中风歪嘴的大臣说:“好弄,把汉人撵回去就完了呗!谁让他们鸠占鹊巢的?” 又一个斜眼的大臣反驳说:“放你娘的狗屁!鼠目寸光!我们满人虽然说满蒙一家亲,但说到底还是两家嘛!这一家还是靠下嫁公主换来的名分呢!没听过外甥是狗吃完就走吗?你外甥(蒙古人)地盘有多大?我们地盘有多大?不能等着他们势力壮大了不听话啊!” 中风歪嘴的大臣一愣:“你有啥主意?快说给皇上听听!”斜眼大臣嘿嘿一笑:“互相牵制不就行了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多平衡!” 皇上一拍大腿:“就这么办!办妥了给你赏红黄绿三妃享用;办砸了你们一家老小流放宁古塔去当奴隶!” 果不其然没多久就出现了“厅”这种东西。清朝的府里头有正五品的同知和正六品的通判这两个官来帮忙办事儿。为了管那些满旗、蒙旗还有汉族杂居的地方,朝廷就把府派出去的这些办事衙门叫“厅”。 像丰镇、归化城这些地方后来都成了厅了。雍正元年(1723年),归化城设了归化城厅。归化城土默特就在山西口外那一带,平原多适合种地,是汉人跑口外最先到的地方。 这样一来蒙古地区就出现了两个政权重叠的情况:一边是蒙旗一边是管理农业区的厅。后来又设置了更多的厅,比如归化厅(今呼和浩特)、萨拉齐厅、托克托厅、和林格尔厅、清水河厅、宁远厅(凉城)、丰镇厅等。 清末在张之洞、奎斌他们的操办下又多设了几个厅。这些加起来就是人们常说的“口外十二厅”。这些厅后来就变成了县。 所以内蒙古就有了一个特别的现象:既有县又有旗。 总的来说啊旗主要是蒙古人的行政单位;县呢就是汉族人的行政单位。不过现在大家都是中华民族大家庭的一员了!张梦章(龙山大先生)还是中华诗词学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山西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大同作家协会会员、大同周易研究协会常务理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