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传统制造走向智能服务，这是老牌国企四川九洲投资控股集团最近的转型方向。尽管“十五五”规划已经明确要促进制造业数字化，不少传统企业仍在摸索中前行。“在全球产业变化加速的背景下，单纯靠卖硬件赚钱的路子越来越窄。”集团战略发展部副部长杨志坤说道。他给员工讲清楚：“大家共同的发展需求就是数字化转型。” 这家创立于1958年的老牌国企最初主要生产电子系统装备、通信终端这些硬件。但随着产业变革加速，单纯依赖硬件生产已经难以维持利润空间。2022年，他们正式成立了九洲软件有限公司，这意味着他们开始向软件和服务领域发力。不过，这场转型并不容易。“我们得从制造思维转向服务思维。”九洲软件副总经理宋晓晨感慨地说。刚开始的时候，团队还是习惯性地关注研发和交付速度，“但后来发现客户更看重系统能不能适应新环境，以及能不能不断升级迭代。” 以绵阳机器人智能制造产业园项目为例，团队花了几个月时间深入调研，把从道路勘测到企业访谈的细节都摸透了。最后他们建起了以智能网联云控平台为核心的自动驾驶生态。“现在园区里有50多辆无人车、巡逻车和清扫车都能通过一个平台统一调度。”吕伟介绍说。这个平台所需的雷达、边缘计算设备等硬件大多来自集团自己的生产线。“这就叫软硬资源共享。”他解释道。这种模式不仅能降低成本，还能让响应变得更快。 比如路侧感知设备在数据融合上遇到了难题，“软件团队和硬件部门就一起商量怎么解决。”很快他们就推出了雷摄一体机，把违规变道识别的准确率给提上去了。“平台的价值不仅在于管车，”王若铃分析道，“更在于给智能装备提供验证场景。”这就让园区内的企业可以把无人机、机器狗拿来做测试和展示。“这种模式能让大家一起搞创新。” 从做硬件到提供“制造+服务”的一揽子方案，“这说明转型的关键不在技术本身。”这是杨志坤的结论。“要以用户需求为中心来重构组织能力和生态。”这是他给其他企业的建议。“怎么把产业链优势变成价值链优势？”这是所有制造企业都要面对的问题。 新华社的报道说，“只有打破路径依赖，在软硬件融合中培育新质生产力。”“只有这样才能在新赛道上行稳致远。”这是记者在采访中听到的最多的一句话。宋晓晨的话其实也说出了很多同行的心声：“这是一场深刻的自我革命。” 吕伟和王若铃的经历正好印证了这一点：“以前我们只知道搞研发交付。”“现在大家都在谈适配性和迭代能力。”“这确实是一个很大的转变。” 总之，“技术的落地离不开软硬件协同创新。”“这也是九洲转型成功的重要原因。”“大家都在想怎么把自己的优势发挥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