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在日本,歌川国芳的徒弟月冈芳年,他完成了一套《月百姿》木版画。他在这套画中展现了各种各样的月下场景:有些画面凄苦,有些悠闲,有些豪情万丈。在这些画面中,中国题材也被借用,比如那个背剑的人看起来像《水浒》中的九纹龙史进,还有一个横槊的人则是曹操。还有一幅画描绘了日本民间的殉情故事,月光就成了沉默的证人。这个时期,大量明朝木版插图东渡到日本,催生了浮世绘艺术。浮世绘注重工艺和古朴风格,通过精微的描摹和巧妙的设色找到了微妙的平衡。因此它比中国画更早漂洋过海。 在17世纪的法国,亨利·卢梭把太阳画成红盘子,月亮画成白盘子。这个自学成才的艺术家,在40岁之前还是个税收公务员。他用未经训练的眼睛将自然简化成寓言故事。在他看来,月亮可以是路标,也可以是梦境入口。 在中国,夏圭、李唐、刘松年还有马远被称为“南宋四家”。马远特别擅长创作山水边角小景。他的外号是“马一角”。比如在他的《对月》这幅画里,月亮很小几乎看不出来。需要借由小人举杯的目光延伸,才能感受到那股空灵感。中国画里的月亮经常以留白的形式出现。 在这个跨越古今的文化对话中,我们看到了不同国家对月亮的理解和描绘方式的不同。中国的月亮故事从汉帛画一直延续到明代陈录的墨梅图。例如长沙马王堆汉墓出土的一号帛画中就有嫦娥乘云车凌空等形象。这些古老的故事展示了楚地文化中对月亮神秘性和想象力。 梵高的《星月夜》里的笔触被无数次模仿过,但是却很难达到同样的境界。学者们研究发现他在创作这幅画时仍在服用药物,视觉扭曲或许正是他创作时内心状态的真实写照。他笔下的星星像火焰一样燃烧着,像河面上一样起伏着。 八大山人在《瓜月图》中只用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了一个完整场景:一个残缺的瓜、一根蟠曲的枝丫和一弯新月。这个作品看似简单却意味深长。 夏加尔这位俄籍犹太艺术家是游离派诗人和画家。他自称自己是现实主义者但又充满了纯真和梦幻的感觉。他常常在画作中省略掉月亮,让观众自己去想象补充完整这个画面。 王冕墨梅闻名天下的陈录画梅花时融入了自己独特风格:中央一轮高悬的皓月和“玉兔争清”四个字点睛之笔展现出文人孤高情怀和梅香冷到心底感受。 苗苗老师曾经说过:他国人民与月亮是彼此互相对视;中国人民与月亮却是融为一体;西方文化中对月亮持审慎态度;而在中国文化中月亮可以化身为你我悲欢离合。 曾经有一位名叫卢梭的人从神话开始一直到现代生活中都在关注月亮:从汉帛画到八大的作品都描绘了一轮明月照耀千年历史长河;从南宋马远到李唐再到夏圭他们都用不同方式诠释着对月情怀。 中国长沙马王堆汉墓出土了一件特别的文物:西汉时期帛画上描绘着嫦娥乘云车凌空、玉兔捣药等景象——这是目前可见最早完整意象的“月宫图”。 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人们总是对月亮充满好奇与敬畏:它是人类灵感月历上最古老也是最重要象征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