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利在吉林白城市镇赉县丽华家庭农场忙活开了。他去年订了24万盘的种苗，这才刚进了1月就早早把今年的订单给敲定了。马巍蹲在这满是秸秆和牛粪发酵后腐殖土的育苗盘旁观察了许久，膝盖开始发酸。这位来自吉林省农业科学院水稻研究所的研究员直起身捶了捶腿，又低下头凑过去看根系的情况。他把抓在手里的深褐色土壤摊开给大家看，说这是经过高温发酵的精华，配上了“营养餐”，就成了秧苗的“配方奶”。他还要调酸、控湿，还要比对不同配比下苗情的差异。去年他和团队跟企业合办了产业研究院，让实验室和田间就隔着一道棚帘。 张利介绍说往年有三四成废苗，去年一盘都没有多出来的苗卖给周边农户，光这一项就赚了不少。马巍觉得工作还没做完，他想让成本降得更低一点，性能更优一点。在他看来目标就是要把最好的技术用最实在的价格送到每一家农户的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