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再也不用靠吞活虫来解谜了,但终于到了这一步,人类再也不用靠吞活虫来解谜了

话说1970年的2月里,加拿大蒙特利尔来了件怪事。四个大学生狂欢玩完没多久,竟接连病倒。其中三个脸色发绿、喘不上气,吃了抗生素完全没用,还有一个状况稍微好点。结果四天后从他们的痰里检出了4毫米长的猪蛔虫幼虫——原来这帮家伙活生生地把蛔虫卵给吞进肚子里了,幼虫顺着气管到处乱跑。幸亏后来打了强的松针,才捡回四条命。这个事儿让《新英格兰医学杂志》在1972年刊登了详细病例,成了寄生虫学界的大新闻。 就在大家想找真凶的时候,有个叫Eric Kranz的研究生嫌疑最大。这小子因为欠房租被室友赶了出去,临走时发狠说要往食物里投蛔虫卵报复。证据不足,法官最后也没判他有罪,但这事儿成了最早的生物恐怖主义教科书案例。 谁能想到,这么个小小的蛔虫竟让科学家们折腾了一百多年。这虫子在人体内也就活个一年半载,死了就跟屎一块排出去。可要是遇到药劲猛或者辣椒太辣的情况,它们也能反着从鼻子或者嘴里爬出来。这种能折腾的生活习性让它在寄生虫里特别显眼,哪个民族的医书上都有它的影子。直到20世纪末才彻底把它的底细摸透。 故事得从18世纪讲起。科学家当时就开始解剖蛔虫,发现了虫卵。当时大家都信“腐败食物自生说”,觉得东西坏了就能生虫子。也有人说母蛔虫能直接下小崽儿。虫卵的发现把“自生论”给打碎了,但要证明这些虫子是从外面钻进来的还是太费劲儿了。 到了19世纪有了第一次人体实验。1855年库肯麦斯特把虫卵喂给狗吃,结果肠道里啥也没有;1860年德国医生莫斯勒自己吞了好多虫卵也没啥事。后来他拿孩子做实验还是没效果,反而发现孩子有了肺的症状,跟Eric Kranz那几个受害者挺像。 这时候法国和德国的学者也在瞎忙活,用牛啊鼠啊猫啊做实验全都失败了。大家反而开始琢磨中间宿主到底是啥。1886年冯林斯窦说是那种白色小蜈蚣是中间宿主,很快就被实验打脸。接下来几十年科学家就像在走迷宫一样乱撞。1873年享利发现狗的虫卵能在猫肚子里发育;1887年和1891年巴西与德国的人在粪便里找到成熟蛔虫,才证实了“人直接发育”这条路是通的。 到了1916年英国斯图尔特在大鼠肺里找到幼虫,提出是因为啮齿动物口水把食物污染了才传染的。日本贞夫吉田胆子更大,直接吞下50条从豚鼠肺里弄来的幼虫感染成功,还画出了从肠道钻到肺里的路线图。 不过这还不算完。1922年日本浓野垂又搞了个大动作:狂吞了2000枚猪蛔虫卵。他连续50天每天都痰检——第三天发现1条幼虫;第五天一下子暴增到178条;肺炎发作后他不得不停药;50天后大便里排出667条成熟蛔虫。他还给兄弟喂了500枚卵却没什么反应。这次实验完整地把蛔虫从卵到成虫的整个过程演了一遍。 从浓野垂之后大家才彻底明白:人蛔虫和猪蛔虫长得很像但基本不串门。后来潘恩、高田、李色克这些志愿者也做了实验证明了这一点。虽然蛔虫在肝、心、肺里乱窜看着挺吓人,但这保证了它们在特定人体内的循环闭环。 终于到了这一步,人类再也不用靠吞活虫来解谜了。百年追猎的终章算是落下帷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