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与文同同同登“二乐榭”

熙宁九年三月四日的阳光正照在洋州园亭上。苏轼和文同(字与可)并肩登上“二乐榭”,湖面的风光和周围的山峦早已被前辈们分成了“一乐”和“二乐”,如今加上他们此刻并肩而坐的情景,便成了“三乐”。这个“三乐”,就是苏轼在诗中提到的“第三乐”。苏轼写下的诗句里,藏着许多深意。他在诗中提及“更烦絮”,直言不讳地说“不烦”,还讥讽那些瞎指挥、乱点评的人。他用“鲁叟”指代孔子,因为孔子是鲁国人;用“瞿昙”指代佛陀释迦牟尼,因为“瞿昙”是佛陀的姓。短短几句诗中,苏轼把“看山还是山”的禅意融入了与友人的聊天里。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又何必争执高下呢?苏辙也在这次游历中写下了和诗,用静默回应喧嚣。他把动静、仁智、天地的境界浓缩在二十个字里:动静惟所遇,仁智亦偶然。谁见二物外,犹有天地全。他没有说“我看见了”,而是说“谁看见了”,把答案留给风,也留给后来人。动静、仁智之外,天地依然完整存在;朋友来了,只需要一壶茶和一缕风就够了。苏轼的《苏轼诗集》里收录了这首诗,署名是“从表弟苏轼上”。《三苏年谱》指出:苏轼四十一岁时写下这首诗,苏辙三十六岁。兄弟俩虽非中表之亲,却以“从表弟”的称呼表达了亲密关系。苏轼写给张安道的信末也自称“从表侄顿首”。所谓亲戚关系不过是把“亲近”二字写得更加正式;所谓园亭唱和,不过是把山水间的私语留给懂得欣赏的人听。关于“二乐榭”的具体位置历史上并没有记载下来。但苏轼和文同并肩而坐的那一刻却给人留下了深刻印象,“此间真趣岂容谈”。这句诗仿佛带着竹雨声和茶香萦绕耳畔——那一刻,苏轼与文同仍然坐在榭上,山水也依旧在他们身后。 总结:苏轼在洋州园亭与文同一起游览二乐榭时写下的诗句中蕴含着深远的禅意。他通过与朋友的交流表达了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观点。苏辙也加入了这次唱和活动,他用简洁的文字描绘出了动静与天地之间的关系。这对兄弟之间的亲密关系通过“从表弟”的称呼展现出来。尽管历史上没有留下二乐榭的确切位置,但苏轼和文同在榭上的那次相遇永远留在了人们的记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