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水务集团的“守水人”

济南水务集团的“守水人”李拥军,干起活来简直不要命。在凤凰路水厂,他把蓝图一张张铺开,现场一脚深一脚浅地跑。为了让玉清水厂的改造不停水,他在凌晨3点的管网上干起了“血管嫁接手术”。那场台风吹来后,他整个人都被冻透了,军大衣上结的冰比石块还硬。 这座穿城而过的“生命网”,全长127公里,每一寸管线都浸满了他的汗水。这个春节是他在工地度过的第7个,除夕夜里裹着军大衣蹲在管沟里抢修DN1600的原水管。为了让30万居民吃上年夜饭,他和施工班组一头扎进工地,愣是把渗漏的管子给堵严实了。 这一干就是三十年。当年那个扛着经纬仪的少年,如今已经是项目部副经理。在旅游路水厂验收时,专家发现阀门启闭角度误差小到了0.5度,直夸这是供水行业的《清明上河图》。在大桥水厂调试的72小时里,他干脆睡在设备舱里,工装全被露水浸透了。 2020年的通水仪式上,五块奖牌映着他晒脱皮的脸。面对工期被压缩了45天的压力,他带着队伍用“三维坐标放线法”在1.2公里的管线里立起了3862个标记桩。为了保证安全,台风来了他愣是冒着暴雨在管沟壁上划出水位警戒线。 寒冬腊月凌晨的调试台旁,冻僵的双手握着工具检查零件。白天在办公室处理文件,夜里在工地上给大伙鼓劲。他把蓝图里的“水脉密码”变成了现实,新水厂的图纸垒起来足有一人高。在凤凰路水厂的施工现场,每一个环节他都亲力亲为。 3862个标记桩密密麻麻地立在管沟里,像一座座无言的丰碑。当别人说新水厂像匹野马时,他却说管网里流的是百姓的盼头。为了解决职工“水土不服”的问题,他把28项定制化规程变成了“教科书”。 扎根一线的老工匠身上总带着股倔劲儿。在玉清水厂改造的那天夜里,40万居民等着用水源的水。他连续12天靠降压药提神值班,连声音都喊哑了:“30万居民等着喝鹊山水库的水!” 在旅游路水厂的基坑里回荡着他的吼声。军用水壶里的药片泡成糊状也顾不上喝一口。那是2019年8月深夜的台风夜里,30万居民的焦渴全系在他一人肩上。 那是1989年的大明湖路石板路,这位少年扛着仪器走进了工地。他磨穿了数不清的胶鞋,见证了无数座泵房和水厂的钢筋水泥。这位“活水工匠”在2024年大桥水厂调试时连续蹲守了72小时。 从青丝变白头的三十年里,扳手刻下的是维修痕迹更是执念。2月26日的凌晨4点半他又出发了,第一个冲进厂区巡检。当荣誉接踵而至时他依旧保持着那份质朴——朝霞染红絮凝池的波纹才是最值钱的勋章。 这种扎根一线的“守水人”精神在新时代产业工人中闪耀着光芒。不管是127公里的生命线还是2公里的管沟深处,这份滚烫的初心一直在奔流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