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的超级巨嘴鸟不仅会用舞步来配乐,甚至还能模仿警报声。给鸟儿发声,仅占全球鸟类 1% 的 4000 种鸣禽就会用自己独特的曲调去争夺配偶,划分领地,加强社交联系。 棕色攫鸟的鸣叫声在清晨响起,就代表了它的上千首歌曲里的一个小片段。如果你在林子里听到这些旋律,千万别以为那只是一片寂静。除了棕色攫鸟,还有木鸽的合唱和嘲鸫的模仿声。 科学家们发现,小小的泽鳩却有很高的学习能力。他们把研究焦点放在了斑鳩身上。当斑鳩雏鸟离巢的时候,首先是把周围的歌声录制下来,然后开始重复这个过程,不断调整音高和节奏。有趣的是,如果播放录音带的时候,斑鳩会不耐烦。但是如果把扬声器伪装成同类的话,它们的学习效率就会立刻提升。 这种现象表明看脸比听声更重要。更有趣的是,如果一窝斑鳩雏鸟从来没有听过同种雄鸟唱歌,它们依然会自己唱歌。这种先天的隔离曲虽然一开始和野外风格大不一样,但是当这些隔离种群重新汇合时,下一代会模仿父母的调子。经过几代迭代后,它们的曲调就会逐渐接近野生斑鳩的流行风格。 这说明鸟类的基因和后天环境都在影响它们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基因给鸟类预设了一个框架和舞台,而环境经验则给这些框架填上具体内容。斑鳩大脑里有一个专门负责处理歌声的电路,对同种曲调反应强烈。 在鸟类中还有其他类似的例子,帝王蝶长途迁徙、大马哈鱼溯流而上都是基因预设路线、环境填充细节的典范。人类也不例外,语言、音乐和道德感可能都是远古祖先写入基因的行为蓝图。 未来如果我们能够读懂这些远古代码的话,就会发现所谓文化其实就是基因与大脑共同完成的一次华丽合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