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不只是时间的代名词,更是那种敢把梦想扔进窑火里烧炼的劲头

说起崔超,这小伙儿是个地道的“牡丹痴”。1989年他刚出生,还没学会系鞋带呢,就攥着毛笔玩个不停。家里那叫个热闹,爷爷崔廷玉是画坛有名的“大老崔”,老爸“小老崔”也是行家里手,整个院子都飘着墨香,这自然就是他的“启蒙教室”。长辈们也不管他,他自己也不闹,认准了的事非要做得最完美不可,这份倔劲儿成了他往后成才的底子。 后来他去了景德镇,决心让牡丹在瓷胎上活过来。爷爷给他了个“观望期”,可他偷偷把宣纸换成了瓷坯,用釉料代替了墨汁。瓶底、瓶口、瓶腰每处弧度都成了新的挑战,为了让牡丹站在立体的胎壁上,他得反反复复擦拭油彩、重新晕染。有时候刚烧成的釉色没按预想裂开,这其中藏着他对美的执着。 景德镇人常说:“工匠八方来,器成天下走。”等到画稿被釉水盖住,看着火焰舔舐胎骨的那一刻,崔超终于明白:画不是死的,它会在火里喘气。窑变带来的不确定性让牡丹的花瓣有时晕散有时凝重,这简直就是青春本身的写照——每一笔都可能出错变成遗憾,但正是这些遗憾才让下一次绽放更有希望。 从宣纸转到瓷坯、从平面到立体、从水墨换到高温釉彩,崔超用一支笔走完了三次大跨度的转变。直到今天他还站在转坯盘前工作呢。那些被火舌舔过的裂纹成了他写给未来的注解——青春不只是时间的代名词,更是那种敢把梦想扔进窑火里烧炼的劲头。 下一次炉火什么时候点?下一片花瓣又会怎么长?答案就在笔尖没沾到的釉面下藏着,等着他继续蘸釉落笔、反复擦拭、送进窑里去。